的生意。
父亲不妨再请林叔父去看看,那失事的盐船之中是不是已经确定能与谋反之事有联系的张家的最多。若真是,那玚儿的猜测就更可能了。”
王子腾有些沉重地点头答应了。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内心却都是惊涛骇浪。
半晌,王子腾才叹道“这才刚来扬州,浑水都还没趟,不过是先投个石子儿进去试试,就连响声儿都听不见,竟是如此之深!”
王玚笑道“父亲还没有提气便先自己泄气了,我劝父亲还是打叠起精神来,再探探虚实。”
王子腾应了,又说道“只是不知道周同和周阗背后到底是哪一个。”
王玚道“不是三皇子就是六皇子呗,左不过是这两个人去,父亲急什么,早晚能见分晓。”
“不是这样,若是提前知道到底是谁在捣鬼,咱们也能知道朝中是哪一股势力在支持此事,又有哪些世家参与了进去,是支持六皇子的那些还是支持三皇子的那些。
知道了,也好给你舅舅、叔父去个信儿,叫他们警醒着点儿,也明白到底该着重提防哪一个,省的每日提心吊胆的,人人都当是不怀好意。”
“父亲说得有理,依我看,还是六皇子可能性大些。
六皇子生母淑妃张氏,母族乃是从战乱年代就屹立不倒的世家,尽管不染指兵权,但在文人士子之中声望很高。
虽然本朝为了防止外戚专权,并不从世家大族嫡支里挑妃嫔,可算起来张家现在辈分最高的老爷子,也是当今圣上的启蒙师的那位,算起来也能称得上是六皇子的外祖父。
周同看着与六皇子没有联系了,当年礼部试他的座师可是张家老爷子,他为了不受同榜唾弃,也划不清界限了,许是故意冷淡下来,不给人把柄。
倒是可以查查,是不是他冷淡下来的日子,就是谋反事起的日子,若真对的上,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三皇子虽然成年之后也收拢了不少文臣,但毕竟没有助力,朝中的所谓外祖也出不了多大的力,况且谋反这种事情,不是心腹不能去办,三皇子若是做了,也不能让养外祖知晓,这不稳妥。
至于周阗,父亲不是也曾说过他跟周贵妃不睦么?况且,就是因为他出身实在不堪,周贵妃也不至于一直连个封号都没有,虽然仍有没养住的,可也是直到连生六个皇子皇女,封了贵妃才算是有了封号。
虽然周贵妃碍于明面上不会对他怎样,但真要做这等大事,他一个捐监,早年还是农户出身,朝中更是无人,全仗着周贵妃在皇上跟前的脸面才启用的,为人贪婪好色,不知轻重。想必三皇子也不敢用他。”
王子腾听着十分有理,便答应王玚早日派人出去查探。
两人又就着已经知道的信息分析了一通扬州的深浅。
王玚这日直在书房中待到子时,才披夜回去。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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