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这其实更加正常,因为没有人能够未卜先知,你说对不对”
景晚月听着这一长串铺垫,略略恍惚,恍惚之中,又隐约感受到夏焉为他捋的那条线索逐渐明晰了起来,便信服地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
“嘿。”夏焉开心地咧嘴笑了一下,一锤定音道,“那你会因为你的小宝宝不是先前所想的那样就不爱它了吗”
景晚月一怔。
“或许有些人会,但景相他们绝对不会,景相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从前从未听过这样简单直白,仔细想来又无比正确的论调,景晚月几乎就要被说服了。
“有理,可是多少还是会有遗憾。”
即便只是一点遗憾,对他这个承受者来说亦是庞然大物。
“嗨呀,这只是你的假设,就算真的有吧,那也肯定会在拥有了你的时候就彻底消除了”
“你这般笃定”景晚月犹豫道。
夏焉想也不想就猛点头。
“为何”
夏焉又想也不想便道“我方才不是说了嘛,因为你们一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啊”眼中神采饱含崇拜与歆羡,固然是来劝解的,但言语中的真诚做不了假。
景晚月彻彻底底地震动了。
当初成婚后,夏焉一直同程熙住在专为小两口建造的新婚宅院,并未入丞相府,与景澜他们真正相处的时日也不算多,可他却用全部的理智和感情相信、认可着他们一家。
这实在令景晚月汗颜。
近距离相望,景晚月不禁心想难怪程熙会对夏焉一见钟情,单是这精致漂亮的五官与活泼可爱的模样便就叫人挪不开眼,何况他亲和友善,真挚风趣,言行间自带纯然贵气,的确令人不自觉地喜欢。
“晚月,其实这事儿简单得很。”夏焉又道,“你就是性子冷,不爱说,你若说出来,肯定就会发现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今日也是,景相他们只是太意外、太关心你了,生怕你在外面受欺负”
夏焉顿了一下,景晚月有孕的具体原因谁也不知道,但想来多半不会是好事,他便叹了口气,含糊道“晚月,我知道一下子就让你不要难过很难,但现在你回家了,大伙儿都在,大伙儿期待着你、爱护着你,可以让你依靠争吵都只是一时的,我刚刚也批评过程熙了,他正在愧疚呢”
“哦不过你也不要太怪他,他是长子,心里一直有股责任感,有时看着你们这些弟弟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忍不住就想管教规劝一下。”
夏焉说话的时候仿佛是要把整颗心都掏给你,字字句句十分为对方着想,而且无论这事有多难,他也能像聊家常一样,不知不觉地就令人没那么烦躁了。
“多谢殿下开解,我好多了。”景晚月诚恳地点了点头。
“嘿嘿。”做了好事帮了人,夏焉又开心又骄傲,瞧着景晚月一身单薄的打扮,忽然反应过来,连忙作出严肃的神情“对了晚月,你现在有小宝宝了,不能再穿得这么少,更不能坐冰冷的台阶”
景晚月摇摇头,“我不冷。”
夏焉露出更加严肃的模样,“你不冷,但小宝宝或许会冷。”
景晚月一愣,仔细一琢磨,竟觉得十分有理,连忙站起来。
恰在此时,程熙从院门外走进来,一手撑伞,一手还提着一把伞,明显是在外听了许久。
景晚月立刻不自然了。
夏焉站起来前后看看,首先向景晚月申诉“晚月你别多想,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又看程熙,表情凶狠了一点,“不是叫你不要跟来吗”
“我来不好么”程熙将伞撑在夏焉头顶,面带笑意,语气柔和,哄了他几句,便将另一把伞递给景晚月。
“晚月,抱歉。”他认真地说,“方才以及从前,没能仔细考虑你的感受,我这个做大哥的实在惭愧,但焉儿说得对,我从未觉得你有任何不好,爹爹们也是一样。”
景晚月接过伞,握着伞柄的手微微用力。
“回去吧,爹爹们还在厅里,你不要怕,这回大哥帮你说话。”
顿时,景晚月的眼眶和鼻尖发酸,握伞的手扣得更紧,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
花厅。
景澜与程有坐在椅上,一个按着额头,低垂的面容十分疲惫,一个表情怔愣,眼里尽是苦恼。
景晚月一见,更加后悔起自己方才的冲动,父子连心,景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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