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冯春就后悔了,任布行果然旧事重提,坐在对面滔滔不绝的说着,“红樟子的事该怎么办呢,这都丢了几天了,到现在还生死未卜,其余两个高级弟子一个一病不起,一个被您软禁起来,潘高志更是浑身是伤不知被关在何处,老夫就算想派个人找找,都没得力的能使唤,这可如何是好啊,唉。”
说着叹了口气,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冯春耳朵早就被磨出茧子,不耐烦的答道,“不是告诉你了,解决问题需分轻重,待找到周天之后,把这些人按责处理,杭城分院自然就能恢复正常,到时候再说红樟子的事也不迟。”
任布行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像是听不到冯春的话一般,继续唠叨着,“这要是让总坛知道,虽然不会怪罪冯堂主,但我这个院长却是责无旁贷,老夫一把年纪了,一辈子两袖清风公正廉明,眼看就到功成身退的时候,若是因此落个晚节不保,死也不能瞑目啊。”
冯春听的莫名烦躁,逐渐失去耐心,也没了斗嘴皮子的精力,咬着牙再次强调道,“等找到周天再说。”
眼看冯春又说了一遍,任布行也不能再充耳不闻,却依然不准备放弃,“冯堂主说的当然没错,周天的事是总坛的大事,不过怕就怕等周天找到的时候,红樟子早就被埋了,到时候想找人就得挖地三尺了。”
其实任布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逼冯春说出有什么责任由她承担,只要开了这个口,任布行就能给总坛送信将自己置身事外,之后再找些由头使劲添几个乱,好好出去心中这口恶气。
任布行是老狐狸,冯春也不是木疙瘩,无论他怎么说就是死活不开这个口。
见任布行又开始危言耸听,冯春没好气的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红樟子死了?”
“冯堂主别急啊,你给我急有什么用,老夫不也是关心弟子嘛,周天和红樟子都是老夫亲手培养,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向哪个都不是滋味,你却只顾着周天,我当然得提醒你嘛。”任布行语重心长的说道,由于这段时间冯春按兵不动,所以任布行认定她已无计可施,心中有底之下说话也慢慢硬气许多。
“我就问你哪只眼看见红樟子死了。”冯春不依不饶的说道。
看到逼急冯春,任布行心中不免得意,阴阳怪气的说道,“这都几天没消息,饿都饿死了。”
冯春终于忍不住火气,冷哼一声说道,“两天能饿死的也就你了。”
“冯堂主这是什么意思,老夫一直对你毕恭毕敬,你怎么能拿老夫身材取笑,这不是人身攻击么!”任布行也变了脸色,平生最烦别人说自己胖,刚走了个把老胖子挂在嘴边的周天,还没清净几天,哪能忍受冯春又来旧事重提。
冯春不愿再和他废话,起身把门拉开,直接无言的送客。
任布行也不敢太过分,气冲冲的向外走去,到门口又来了一句,“果然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冯堂主好大的威风,但是红樟子的事不能就这么耗着,冯堂主若是不管,那老夫只能请总坛主持公道!”
说完头也不回,一溜烟的跑了,被日将军骂了半年,总算在她的心腹手下这找回点场子。
冯春气的一把将门推上,回到屋里时,刚刚自己坐的位置已经多了个人,此时正躺靠在椅背上,两腿抬到桌面,悠闲的看着自己。
“师父好久不见啊~想我没?”
此人不是周天还能有谁,他刚刚便潜入了杭城分院,只是还没来及溜进来,便被任布行抢先一步进入师德堂,周天只能躲在屋顶吃了半天瓜,想不到任布行长本事了,还敢找总坛堂主的不是。
刚被任布行整了一肚子气,冯春正无处发泄,看清来人是周天后,立马双目含煞快步走了过去。
周天见状不妙,赶紧快速说道,“师父不能动手啊,我还有正事呢。”
冯春怎会听他的,只见一条带刺的树藤已经出现在手中,周天哪还敢放肆,吓得连滚带爬就站起身来,眼看就要被抽,抓紧机会解释道,“这是关于娥婆罗安危的大事,你一定得先听我说完。”
这句话果然有些作用,冯春止住要出手的鞭子,皱眉问道,“什么大事?你若是危言耸听,定不饶恕!”
掏出密信放在桌上,周天淡淡说道,“你自己看。”
冯春听话的拿起来看一遍,虽然确实提到了娥婆罗,但也没觉得向周天说的那么严重,便皱眉问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日将军现在处处和钦天监针锋相对,而且还力排众议关着张仕祠不放,他们若是不想法子应对才是怪事。”
“其他人想辙,和高太公亲自下手能一样么?”得到这个可有可无的答案,周天无奈出言提醒。
冯春终于抓到重点,再次将信尾看了一遍,发现确如周天所说,不由打起精神缓缓点头道,“确实是高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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