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的不能大意。”
顿了顿突然想起这与眼前无关,便再次旧态复萌,死死盯着周天问道,“先别扯这些,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去不回,真以为进了钦天监就傍上大树,没法找到你了?”
虽然知道肯定有此误会,但真被说到脸上,周天依然很难欣然接受,当即黑着脸说道,“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能不能先搞清楚,我是被逼去钦天监的,又不是我上杆子要去,这会找老子麻烦干什么玩意。”
想不到周天不光不虚心接受,竟然还恶语相向毫无悔意,冯春气上加气,寸步不让的说道,“强词夺理!被逼无奈又怎么了,人走了就不会传个消息回来,这么长时间杳无音讯,不是有心叛变还能是什么?”
周天拍案而起,一把夺过密信举在冯春面前,“好好看清楚,就算到了杭城还被人盯着呢,在京城更是十二时辰不间断监视,你让老子怎么传消息。”
还没见周天发过这么大脾气,冯春被吼的有点发懵,强自镇定心神后,依然抓住不放道,“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忽然怕起监视来了,他们又没绑住你手脚,回日新殿报个平安有什么大不了。”
周天闻言又举起刚放下的密信,再次怼到冯春面前怒斥道,“看清楚点,若是老子一心做叛徒,他们至于这么紧张么,至于要找娥婆罗的把柄来威胁我么,当时被迫答应高太公时,他就说若是再和天蓬阁联络,便要继续抓娥婆罗,老子要是出尔反尔被发现,不是白去钦天监了么!”
冯春闻言一愣,仔细一想周天说的话,发现确实不能轻举妄动,奈何自己心系娥婆罗的吩咐,一急之下说出刚刚的话,后悔不及立马消了气,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沉吟片刻后,冯春也没了脾气,只能赔笑说道,“那你说清楚不就行了,都是为日将军着想,发这么大火干什么,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周天被说懵逼了,心想不是你先发火的么,怎么连这都能怪到我身上,当即把信往桌上一拍,气呼呼的坐回椅上,怒视冯春发出无声的抗议。
冯春自知理亏,像个做错事的通房丫鬟一般垂下头,两手不知所措的缠绕着衣带,默默服软承受周天的审视。
半天也没等到周天说话,冯春心知耗不过他,只能叹一口气,乖巧的来到周天身后,开始为他揉肩捶背,低声下气的说道,“多大点事啊,也至于跟师父置气,怎么出来几天反而小气了。”
周天享受着背后柔软的小手,舒服的直哼哼,“早这样不就行了,怎么着也是小别胜新婚,找什么麻烦啊。”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不过你不知道日将军多着急,若不是我和杨花拦着,早就打上钦天监了。”冯春无奈的说着。
“鬼知道钦天监抽什么疯,非认着老子不撒手了。”周天烦躁的说道。
“原因比较复杂,绝不是简单的惜才之心,日将军正在亲自彻查此事,估计不久之后就会有消息。”冯春凝重的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虽然明知胡九儿在冷嘲热讽,但周天依然双目一亮,忽然坐起身子,意味深长的说道,“说不定还真得先找冯春一趟。”
胡九儿闻言一愣,大惑不解道,“你不是说她也不合适么,怎么又改主意了。”
周天虽然和吕木棠关系不好,但是冯春她到位啊,以她俩那亲密关系,什么不能开口,到时候冯春再拿总坛施压,吕木棠大有可能破戒施法。
既然能帮任布行来对付自己,那么帮总坛对付一个外人又有什么关系,大有可为啊!
周天越想越兴奋,翻身而上又亲了胡九儿一口,激动的说道,“反正都要见冯春一面,刚好借此机会让她去拜托吕木棠,还怕她不答应不成。”
终于明白周天的意思,胡九儿仔细一想,也觉得大有可为,有现成的人可用,连拿下吕木棠都省了,“那就祝你旗开得胜,救出包养你的日将军。”
现在杜斌穆阳都不在杭城,正是最好的时机,嘱咐胡九儿看管好鸽子后,周天便与其暂别,悄悄赶到杭城分院,来赴与冯春的未景之约。
……
冯春一个人坐在师德堂,虽然周天答应过会见面,不过一连几日没有消息,她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又被耍了。
好在这几天手里有几个人质,所以冯春也并不寂寞,一有功夫便挑个人出来审问,并不求必须问出周天下落,而是闲着无聊,借此提高审讯技术,顺道过过居高临下装逼的瘾。
三个人质中,嘴最严的是黄芳子,除了第一次逼问时出现过些许犹豫,打那之后似乎下定决心不配合,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黄芳子都不为所动,问其他的都还好说,只要是关于周天都选择闭口不谈。
这让冯春也没了脾气,若不是周天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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