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正道有些讪讪的。
于是就只顾自己喝茶了。
这时候官道上来了一群人,提刀的,拿棍的,举着长枪腰插剑的……年老的带着年轻的,年轻的大踏步走在前面。
“让开!”
年轻人脾气很冲,走到了茶舍,发现没有位置,就开始赶人。
“你,让开!”
提着刀的年轻人对光头和尚呵斥。
和尚就念一声“阿弥陀佛”,起身让开了。自己紧挨着张正道站着。
张正道白了和尚一眼,挪开。
明摆着,这里要有事情发生了,你特么的靠近我,想碰瓷是不是?必须得划清界限,别被牵连了。
一看这和尚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江湖上流传的书生、老妪、孩子、和尚、道士和漂亮的小妞不能惹。
张正道嗤之以鼻,这么多不能惹了,还剩下谁可以惹?就老百姓好惹?真要这样忌讳,还叫混江湖吗?还不如趁早回去,老老实实当个佃户、打个零工啥的,养活自己。
漂亮小妞笑嘻嘻的看着那群人进来,也不挪动。
但是提刀的年轻人就是不叫她让座。
漂亮的女人就是有优待,自古至今都是这个道理。
“还有你,你,你……都让开!”
指的是书生、老头和道士。
这三人似乎也只想看热闹,并不想惹事,倒是老老实实的让开了位子了。
那个拿着大环刀的彪形大汉看样子就不好惹,所以年轻人并没有上去让他让位子。
纷纷落座,众人都围着一个披着斗篷,戴着面具的男人坐着。这个面具男才是这群人的中心。
老板慌里慌张的过来倒茶,还特意的捧了一大堆的瓜子出来,说是白送的。
这让张正道嫉妒得要死。
刚才自己花了十文钱才买的瓜子,这些人居然就白嫖了。
茶舍里呈现出了一种奇怪的寂静。
原本茶舍里的人也不聊天了,静静地等待。
后进来的这群人也不说话,静静地坐着,好像在等待什么。
张正道已经气的不想说话了。
大家都是进来喝茶的,凭什么他们就能白嫖。老板太不厚道了,典型的欺软怕硬。
和尚也安静的坐着,嘴巴一张一翕,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默默的念经。
就这样坐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走,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除了老板偶尔颤颤巍巍的出来给每个人续上茶后,又飞快的躲进后面,再没有人移动了。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张正道觉得这帮人有病,都特闷两个时辰了,换算一下就是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坐在这里,也不说话,就是喝茶,关键是还没有一个人尿急……
他也觉得自己也有病,居然看他们坐了这么久。
“得得……”
有马蹄声。
不急不缓。
似乎还有车轮声,“咯吱”的好像是在摇曳晃动。再过一会儿,就看到官道从陵州府的方向,来了一队人。
相比于茶舍里的人,应该算大队人马。
在前头的是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看这一身,应该是清风卫的打扮。官服胸前绣的飞鹤,至少是个不大不小的千户官儿。
后面的都是这种腰插绣春刀的大队人马,足足有百十来个,都是步行。他们将一辆囚车围在中央。
骑在马上的清风卫的头儿举起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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