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后,都没有专门提过这件事,他们自然而然地生活在一起, 像是从未分开过一样,以至于这个证对他们来说像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两人一直来到大厅,今天是工作日,加上两人来的时间比较早,前面并没有什么人排队,所以很快就到了他们俩。
领证的手续要此李苒想得简单太多,行政人员像是流水作业一般,先是发给他们表格,然后去一旁拍照。
拍照时李苒心想,真是庆幸今天早上化了妆。
贺南方很少拍照,每次拍照也都是硬邦邦的往哪里一坐, 这种画风比较适合拍杂志封面,可一旦怕起结婚照来,明显就不太合适。
当贺南方第三次被要求笑一笑时, 李苒忍不住歪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表情十分僵硬的贺南方,以 种非常奇怪的角度,列出一一个非常僵硬的微笑。摄影师望天:“ 为什么笑成这个样子贺南方恢复原状,冷漠道:“不行摄影师:“温柔, 深情一点的微笑。贺南方:“尽量。
李苒也觉得奇怪,虽然贺南方以前确实不爱笑,但这一年来已经慢慢变了。李苒时常看到他温柔的眼神里,还有浅淡的微笑她小声:“你不要太僵硬, 像平时一样就好了。贺南方:“除了对你, 对别人我笑不出来。言外之意是对着镜头笑不出来了。
“要不把我照片挂在摄像机那里,跟你对着看贺南方看了她一眼:
拍完结婚证之后,两人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好像并没有多了个证而改变什么。不过还是有一点点影响的,譬如在称呼 上。贺南方以往习惯都叫她“苒苒'
自从领证后,非常顺口的改叫“老婆”
李苒听得万分别扭,于是叫他恢复以前的称呼,而贺南方则拒绝道:“ 叫你老婆,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
李苒:
懒得搭理他。
不过他自己改口就算了,还要哄骗李苒改口叫他老公。李苒的脸皮,薄的可以,死活叫不出口。
贺南方怎么哄骗都不行,只好搬出杀手锏:“ 叫老公,是法律规定你的义务。李苒就是不叫,最后干脆头埋进被子里,嚣张:“就不叫, 你叫警察抓我贺南方对此耿耿于怀,并且时常威逼利诱。
不过李苒偶尔也会叫,并不经常,大概是也是 种情趣。
贺夕夏出生在夏天的日落之时,西边有霞光满天,所以起名叫夕夏。贺夕夏 生下来脾气就很大,甚至比在李苒肚子里还难伺候。
她成天趴在李苒的怀里,离开熟悉的味道便嚎哭不止,她虽长得文文静静,可嗓门大的惊人, 哭起来两道眉毛便皱的像两只毛毛虫,伴随着响亮的哭声蠕动。
所以贺夕夏小朋友的小名就叫毛毛虫。
贺夕夏小朋友长到一岁多的时候,开始有了主权意识。
譬如,当她发现每天晚上明明都是在麻麻旁边睡着的时,可一 觉醒来便会到自己的小卧室。
对此贺夕夏小朋友很是气愤,她口齿还不是很清晰,常常一早起来便用响亮的哭声召唤来李苒, 然后裹着奶瓶万分委屈的看着她麻麻,伸出小手拽着李苒的胳膊,并用十分提溜的眼神看着她麻麻旁边那男人
没错,贺夕夏小朋友就是在怀疑,每晚把她提溜进婴儿房的人就是这个处处跟她抢麻麻的男人这天晚上,李苒照例哄着贺夕夏小朋友睡觉,贺南方在书房处理完公务后,捏着女儿的小脚y逗弄了一会儿。
贺夕夏跟他玩了片刻便不想理他,抱着李苒的手臂,直往她怀里钻,给老父亲留下一个后脑勺。李苒轻轻哼着睡眠曲哄她睡觉,差不多到点了,以为贺夕夏小朋友已经睡着的时候,她轻轻起身,正准备让贺南方将入抱到儿童房。
只见贺夕夏小朋友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眨不眨地盯着他俩。眼神里写着“ 被我逮着了吧
李苒跟贺南方互看了一眼,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哄她睡觉。
贺夕夏哼哼唧即,困得难受,又害怕李苒又将她抱回婴儿房,于是大眼睛越睁越大,越来越红。李苒看着着实在心疼:“ 你快睡吧,麻麻陪着你。
于是贺夕夏用小眼神瞄了一眼贺南方,小脚蹬了下。言外之意是,让她这个老父亲走开。
李苒哭笑不得,“好, 让爸爸走开,你先睡觉。”
想着今晚可以独占麻麻了,贺夕夏小朋友心满意足,再也撑不住了,牢牢揪着李苒的一缕头发,睡着了
贺南方靠过来,他看着贺夕夏萌哒哒的睡脸,点都看不出来方才刚和她的老父亲耍了机:“她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他俩最近经常把贺夕夏小朋友哄睡着后,再将她悄悄转移到婴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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