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前驻足,四名汉子就分四角而立,不准他人靠近。这条街巷紧领河道,本就狭窄的很,这四人这么一站,几乎无人可以通过。这么一来,人流便被堵在一起无法动弹。
不是没人出声喝骂,每到此时,四人中一位长脸的汉子,便口中发出清脆的疙瘩声。喝骂之人便如遭雷击,痛苦的抱头蹲在地上,半天才能缓歇过来。
有人想动手,可看到四名汉子阴恻恻的目光,却是吓的一个哆嗦,溜之大吉。
吴亘看了看,干脆往河道边站了站。敢在京城如此作派的人,又岂是一般人家。京城中不是有句话吗,从路两旁的楼上扔下一块砖,砸死的十人中肯定有一人为官。
吴亘自没有什么出头的想法,刚经过李太常的毒打,京城水浑,咱水性不好,可不敢在此充大头。
可不偏不倚,那位少年就停在了吴亘面前的糖人摊子前,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栩栩如生的糖人。
忽然,有一名青年男子在仆人的护卫下,从河中的一艘游船上岸,急匆匆挤过人群,走到了少年身旁。此人应是认识这名少年,四名汉子只是简单盘问了一下,便予以放行。
到了少年身边,这名男子深深施了一礼,满脸堆笑的与少年攀谈起来。
方才此人上岸时人群一挤,吴亘险些被推到河道里。只能半只脚踩着河堤,晃晃悠悠吃着手中的牛肉。
等看清青年的面容,吴亘不禁一愣,这位怎么这么面熟,仔细回想,原来是秦观秦三公子,当初在定远城时曾试图对朱浅画下手的那位。血勇还曾是此人的手下,没想到今天竟然在此相遇。
秦观一出现,他头上的银冠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这是一位贵人啊。顿时,街上的人纷纷低头施礼。这么一来,倒是把在河边晃荡的吴亘给显露了出来。
吴亘左看右看,正寻思该往里去的时候,秦观起身邀请少年上船,一眼看见了“鹤立鸡群”的吴亘。
其人脸色陡变,怒喝道:“大胆贱人,见了王子为何不跪。”
吴亘从太常寺的正殿中走出,回头看看这座并不巍峨的大殿,神色有些疑惑。
方才在殿中,太常卿带着礼官大夫等两人,神色温和的询问了吴亘一些问题。刚开始无非是出生哪里,父母何在,所经何职,如何入的神武院等等诸如此类。
吴亘清楚记得,当听说自已来自于一处山寨时,太常卿侧的两名属官眉头不自觉皱了皱。而这位白发苍苍、一脸油光的太常卿则是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笑眯眯不动声色。
只是在最后,这位老爷子伸手从袖中掏出一个令牌,询问吴亘可曾见过此物。等吴亘接过一看,令牌上面有黑鸦标志,黑鸦下是戡逆堂堂主五个小字,背面则刻有吴亘的名字。
吴亘接过一看,不由失笑,也不解释,只是说如有需要,自已可以订制百八十个此类物件,若是太常卿喜欢,自已也可送上一个。
太常卿仰头大笑,连连点指吴亘。只不过,身旁的礼官大夫有些不满意,指出令牌为何在神武院吴亘的住处发现,当又如何解释。
吴亘初听有些发懵,但旋即恍然,自打回来后就住在谷中,倒是忘了自已在神武院中还有一处甲字院的宿舍。只得解释道,自已已经多年未在彼处居住,那得问后来的学子方成。
很快,三人询问完毕,让吴亘签字画押后就允他离开了。等出了大殿,吴亘不禁有些疑惑,这次问询也有些太潦草了吧,就这么结束了,无头无脑的。
正要离开太常寺,有一个年轻些的官员却是将吴亘叫住,直言太常卿有请。
随着其人到了一处单独的厢房,老头子正坐在炕上喝着热茶。每抿一口,眉毛就紧紧挤在一起,看起来倒好像喝酒一般。
“坐。不要拘束。”老头看到吴亘进来,热情招呼道。
吴亘赶紧欠着身子坐在炕沿边,知道肉戏来了,方才的过程就是个过程,这才要进入正题。
“不知大人找小子何事。”吴亘谄笑着问道。
“蹇行那老小子让我看顾一下你。”老头子倒是单刀直入,让吴亘紧张的心神一下子松了下来,有国师打招呼,这是自已人哪。
“可我没答应。”接下来的一句话,险些将刚坐直身子的吴亘给噎死。
“老头子叫李正禄,此时就你我二人,高兴了就叫个官名,不高兴叫老李也成。就冲你刚才进来不行大礼,我就可以治你个藐视贵人之罪。”李正禄将手中茶杯放下,脸上依旧笑容满面,眼底中却透出一丝严厉。
“大人,还请赐教。”吴亘站起身躬身一礼,却又是不管不顾坐在炕边。废话,吓唬小孩吗,在这个你知我知的地方,要是治罪早就拿下了。
“今天召你过来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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