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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魁左右为难,只得苦苦哀求陶嫣,请其离去。
荣魁夫人自幼长于簪缨之家,自不会做出什么带人捉拿奸夫淫妇、剥光衣服游街的下作勾当,只是默默收拾了一下行李,径自回了娘家。荣魁几次上门,哀求夫人归家,对方只是冷冷撂下一句话,处理掉那个女人。
不久之后,岳丈一家对荣魁的态度也冷淡了许多,一次本已板上钉钉的升迁机会也被压了下来,荣魁彻底慌了神。多年打拼不易,若是恼了岳丈,说不得一撸到底,境遇比以前还要惨。
无奈之下,荣魁便亲自找到陶嫣,直言自己负心,还请陶嫣离开。只要不再缠着自己,赵国哪处都可以去,
陶嫣虽然是妖族,但下山多年,终是懂了一些人族的那些龌龊事情。没有申辩,没有哭求,没有在地上撒泼,孤身一人离开了荣魁。
若是到此,这又是一个男人负心的故事。
某一年,廷尉府设宴,荣魁又再次见到陶嫣,此时的他已是一名鳏夫,岳丈早已告老,那位夫人自是失了依仗,郁郁而终,留下两个儿子撒手人寰。
廷尉与荣魁不对付,偏偏官职又比其人高些,陶嫣坐于其身侧,一身华丽打扮,以妾室的身份恭敬侍酒。
荣魁毕竟再不是那个孤身赴京赶考的书生,官场浸淫多年,此时面无异色,恭敬的向二人施礼敬酒,陶嫣则坐着坦然受了这一礼。
廷尉肆无忌惮的搂过陶嫣,戏谑的看着荣魁,长满老人斑的手在陶嫣身上乱摸。看着陶嫣无动于衷的模样,荣魁明白,这是陶嫣对他的报复。
之后,廷尉忽然被人举报结党,证据确凿,其人被收审关押,不久死于狱中,家中自然是树倒猕猴散。
陶嫣在被查封的廷尉府中等了三天,却无人上门,凄凉之间,只得离开京城。
出城门的那一刻,陶嫣哭了。
桃树下,吴亘与女子相对而坐。女子面容憔悴,发丝散乱,但依旧是环姿艳逸、柔情绰态,难掩别样风情。
方才的腐尸和头颅等业已消失不见,只有那满地的断枝烂叶,如尸首般零落于泥土中,表明方才有过一场厮杀。
“阁下何人,可是那姓荣的所派。”女子愤恨的看着吴亘,如此多的桃枝被毁,于她而言也是不小的损伤。
吴亘有些失笑,“我从林中经过,却莫名被你拘在此地,与姓荣的有何关系。”
“真不是荣魁派来的。”
“荣魁是谁。”
“.......”
直到此时,名为桃叶的女子才知道,这场打斗真的是无妄之灾。叹了口气,桃叶意兴阑珊道:“既是误会,还请阁下早些离去吧,我累了,想着早些歇息。”
“呵呵,这就算了吗。桃叶娘娘,今天我到你的庙里付了一两银子。在此处又被惊吓了一番,若不是自已还有些护身的手段,说不得此时已死在温柔乡里,或是被你直接出手给做了,与方才那些尸首一般。
一句你走吧,就了结了?不说别的,你起码得出点血,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小心肝吧。若不然,我们就再做过一场,反正你那些愚弄凡人的手段对我无用。惹恼了我,咱去见官,我到是要让大伙看看,平日里护佑一方的桃叶娘娘,背后竟然是如此嘴脸,以人的血肉为食。”
“你以为这些人无辜吗。”桃叶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指着四周留有许多孔洞、丑陋的如同一块烂布的黑土,“这些人,有的贪慕美色,停在旖梦里不肯醒来。有的贪慕名声,试图杀我以博取世间声望。有的贪慕权贵,为了博取贵人垂青而不惜犯险。他们都该死。
至于外面那些人为何拜我,你真以为一两个故事便能让他们如此崇信。这些年来,我殚精竭虑,救人于河水泛滥,赐药于沉疴难起,就连那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也得牵红钱权作红娘。若不是这些,此地的人能拜我,赵国的官府能容我。”
吴亘挠了挠头,坦然道:“这么说来,你倒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我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行侠仗义的事与己无关。但今天看到这么多的人死在此地,而且见你用神庙敛财,便想着将你连根拔了,还地方一个清静。
若你所说为实,反倒是我有些过了。但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有句老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终有落水时,虽然我可以放过你,不见得旁人会放过你。”
桃叶嗤笑道:“一两银子也叫敛财,真是笑话,那些贵人动辄千万百万,怎不见你去劫富济贫。牛皮不要乱吹,说的好像你能吃定我是的,只不过再打下去亦是两败俱伤的下场。我承认你有些手段,普通幻境对你毫无影响,但若我不惜本元,就不信你不会入彀。”
吴亘一拍手臂,暮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干嘛呢,今天一而再,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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