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相对薄弱一些。从箭囊中取出画有血灵符的铁箭,勉力蹲下身子,摸索到气墙底部,用铁箭大力刨挖起来。
箭上红光闪烁不停,气血不要命的涌出。
只要是房子,不管是牢房还是楼宇,都怕人挖墙脚。挖了七八下后,就连铁箭嵌着的灵玉也黯淡起来,显然灵气消耗过快。气墙已入了地下,但好在受土层所阻,往下越是薄弱,而且随着刨挖,隐隐有了些松动。
吴亘心头大喜,忍痛取出一块爰玉,摔成几块,取了一小块安于铁箭上。这爰玉是打劫得来,平时里吴亘连棘玉都舍不得使用,这次一下子废了一块爰玉,心中的痛可想而知。
果然,爰玉一安到铁箭上,箭身上的红色顿时妖艳起来,红如胭脂,通体变的滚烫,箭尖处出现了一抹白色。
感受着手中传来的灼烧感,吴亘脸色苍白,这次血灵符竟一下子吸去自己一半的气血。
这些日子,日复一日勤修下,普通的血灵符箭吴亘已可以射出十余次。但以爰玉为媒,血灵符威能虽然大了,但消耗也是不小,恐怕三支已是极限。
顾不得身体疲惫,吴亘拼力刨挖,最后竟然让他在地下刨了一个勉强可爬进的洞。费力从土里钻了出来,终于脱离气墙束缚。
肖奈瞥了一眼吴亘,并无多余举动。一个连气墙都挣不脱的小子,就是出来了又能如何。猛虎与恶狼打架,还怕一只狐狸帮着狼吗。
看看肖奈无视自己,吴亘伸手扯下系在腰边的青葫芦,“肖奈,接酒。”随手把葫芦扔了过去。
肖奈顺手将葫芦抓在了手中,此物他自然熟悉,方才三人对饮之时,吴亘偷偷将自己的梨花落往其中倒了不少,难不成这是要掷酒断义。
正揣测间,又有六个红色弹丸状的东西飞了过来,“有酒怎可无菜,再送你几枚枣子,邀酒之情从此不欠。”
止戈山顶,吴亘愕然看着两名老者。两人潜藏于此久亦,吴亘等人竟然毫不知情,可见其人修为。
武寞和水从月迅速折返,护住修为最低的吴亘。三人背对背,盯着这两名不速之客。
凛冽秋风吹过,蒿草低伏,几片落叶飞过山顶,又被此间肃杀气氛激荡的纷纷逃落于谷中。
“两位老丈,今天天色已晚,他日再请二位饮酒如何。”吴亘冲着两人拱拱手。
“小哥,他日再饮酒时,恐怕已是你的断头酒。可惜,如此酒友,乍识即失。若你不是犯下如此不赦之罪,就冲着你这酒品,小老儿说不得会放你一马。唉,可惜了。”赭衣老者摇头叹息道。
“深有同感,今天非得做过一场吗?”吴亘犹不死心。
“无解,周皇家下了令,定要捉拿你三人归案。自作孽,不可活啊。”赭衣老者无奈道,“现在整个朱卷国修行人,视三位如仇寇,恨不能啖肉饮血。
放过三位,身后的宗门又岂会放过我等二人。没想到臭名昭著的朱卷三鬼,竟然长的如此模样,如此相貌堂堂之辈,奈何为贼啊。”
吴亘和水从月、武寞对视一眼,心中杀机泛起。老者一番话已是绝了回旋余地,这一战是免不了了。
吴亘和武寞还好,大不了跑了就是。但水从月呢,整个朱卷国贵人就那么多,以水从月如此醒目的容貌,肯定会追索到水家,给水氏一族带来灭族灾祸。还有初霁,恐怕也要受此牵连,说不得还会被遣送回赵国处置。
吴亘的脸色冷了下来,“还可告知两位尊姓大名,师出何门。”
二人并不为忤,灰衣老者笑道,“喝酒时未曾问起,打架时倒是要问上名号,难不成如俗世武将对战,战前还要通报个名儿不成。”
吴亘边活动手腕边笑道:“毕竟是喝过酒的人,纵然要对决生死,也不能不念那份酒情。知道二位名号,也好在墓碑写上一写,免得立两个无名冢。”憾綪箼
“哈哈哈,好说,我乃天策宗肖奈,他是究极宫孟珏。”灰衣老者点指道,“只是你三人名号不妨也告知一下,放心,就是皇家将你三人杀了,我二人也会帮着收尸的。”
“那就多谢两位老哥了,小子泉下有知,也会天天托梦给二位的。”吴亘手往腰上一抹,身形骤然蹿出,断刀闪着寒光,直扑最近的肖奈而去,脸上笑意犹存。
一出手,吴亘便用出了全力,天落使出,搅起一阵狂风,裹挟着峰顶的野草碎石,如一条黄色大河,向着对方狂暴泻下。
水从月和武寞几乎是同时出手,二人与吴亘配合日久,早已十分默契。水从月与吴亘一同对上肖奈,武寞则是一人单挑孟珏。
肖奈长眉一挑,“不告而战是为贼,还真是作匪的料。”边说身体边向后急退,手指对着吴亘一弹。
武夫与练气士对战,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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