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儿岭,这个地方刘景浊听过,是神鹿洲最南端的一处深山。据说是神鹿洲两大绝地之一,即便是登楼修士也进去也要掂量掂量。
看来真是迟早要去找一找这位前辈了,但他口中的主人又是什么人?战神?从古至今有这个名号的人真不少,可炼气士里边儿,没人有这个胆子的!
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刚要收回山水桥,这家伙却忽的自行飞走,悬在不远处哀鸣不止,怨妇似的。
刘景浊没好气道:“你俩都他娘的是大爷!老子现在就说过凝神修士,你让我打最低也是个登楼境界的大妖?”
这两把仙剑都未孕育出剑灵,但总归是仙兵力,又与刘景浊心意想通。
此时此刻,刘景浊清清楚楚感觉到了山水桥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一句:“你要勇敢起来。”
刘景浊破口大骂:“你大爷!”
……
白鹿城中央,与比之皇城更夸张的府邸,就是神鹿洲龙丘家。
有个一身绿衣且背剑的绝美女子,一脚踹开一处门户,指着正在写字的个中年人说道:“给你两个时辰,把五年来,与中土青椋山有关系的所有事情给我查出来。”
中年人放下笔,笑问道:“那个小子如此负你,你还这么向着他?”
龙丘棠溪冷笑道:“能够抹除人记忆的炼气士,人世间能有几个人,是吧,龙丘家主?”
中年人叹息道:“喊一声爹,就这么难?我说不是我,你信不信?”
龙丘棠溪怒道:“我娘死的时候呢?你敢说不知道?”
刘景浊一只手拿着上写一个黄字的漆黑令牌,另一只手拿着酒葫芦,饮酒不停。
黄三叶没忍住出声道:“公子,其实不必太着急的,急了也没用,只要咱们活着,有些事情慢慢来。所有事情的前提,都是咱们有本事跟人掰手腕儿。”
刘景浊笑了笑,将令牌还了回去,轻声道:“放心,我知道的。只不过,这两年来我没怎么炼气,重新结丹估摸着还得耗费些时日。好在借着师傅给我的修为,我已经大致看过了山上风光,此后修行瓶颈不算大,只是体内黄庭宫四处漏风,修缮起来要费些功夫。”
这就如同把一只烧红的铁块儿瞬间拋去水中,不裂已经算是运气好了。
所以刘景浊如今的炼气士体魄,就如同水淬过的兵刃,没断已经极好了。好处就是,质地坚硬,只要修复开裂的地方,就是一把好兵刃。
黄三叶好奇道:“依照公子推测,大致还要蓄满黄庭宫几次,才能缝补好被打散修为的后遗症?由别人输送灵气行不行的通?”
刘景浊摇摇头,轻声道:“不行的,若是强行汲取灵气,很可能灵台都要碎裂。事到如今,可行的法子就只有循序渐进。三叶叔就别操心这个了,过些日子我会以一个无名剑客的身份踏入玥谷,与龙丘棠溪去刻意打草惊蛇,接下来的日子,就要烦劳三叶叔多加注意。”
黄三叶点点头,笑道:“公子放心,一个小小玥谷,豆腐脑和着屁捏的山头儿,真要有什么事儿,随便找个借口,打个喷嚏的功夫就给他们斩断道统了。”
刘景浊哈哈一笑,轻声道:“那我就提前下船,在他们必经路途等着吧。”
黄三叶忽然说道:“我要不要与公子留一个传信方式?”
刘景浊摇身一变成了个身穿灰衣,胡子拉碴,戴斗笠穿草鞋,背一把剑的青年剑客。
“不必了,有事儿我会想法子联系三叶叔的。”
顿了顿,刘景浊轻声道:“等中土安定下来,我带三叶叔回家。”
说完之后,一道剑光一闪而逝,刘景浊已然消失不见。
黄三叶笑着自言自语:“头一次见凝神境界能化作剑气飞遁呢,我等你带我回家。”
剑气瞬间便出去几里地,没多大一会儿,刘景浊便落在江边一片树林,砸倒了一大片树木。
化剑气远遁,可以是可以,只不过现在的境界露这手儿太过吃力了。
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土,刘景浊自言自语道:“好些神通术法都施展不了啊!”
算了算路程时间,估摸着这三个孩子差不多三四天后就能到这儿吧。
可他站起来没多久,便瞧见一个背着猎弓,可人只比弓高出一个脑袋的小丫头。
这附近应该没有村落才对啊!
刘景浊摘下斗笠,挠了挠头,微笑道:“刚刚学会轻功,不小心掉下来了,可别告诉我这林子是你家的,一时半会儿我可没钱赔。”
小丫头摇了摇头,转身就走了。
刘景浊有些好奇,荒郊野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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