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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演戏(第2/6页)

,刘景浊看了看罗杵,对着两人说道:“也得看青泥国愿不愿意为两国百姓,放下刀兵了。有龙丘家在,至少还是能让你们消停几年。”
罗杵重重抱拳,沉声道:“青泥国小,只要别人不欺负我们,我们肯定愿意放下刀兵的。”
魏薇则是以作揖道:“多谢刘先生。”
龙丘棠溪撇撇嘴,“他多管闲事的毛病可不是今天才有的,行了,龙丘家那边我会传信,你们放心返回吧。你们的扫雪先生肯定不会放着不管的。”
刘景浊点点头,“两国我都会走一遍,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酒。”
罗杵刚要开口说话,刘景浊挥手将其打断,笑着说道:“不着急说话,过不了多久我会去找你们的,还要记得,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少说。”
魏薇一脸疑惑,罗杵则是抱拳说了句知道了。
送走魏薇他们,刘景浊瞪向百节。后者讪笑着凑过来,轻声道:“殿下,我跟着保护他们?”
刘景浊点点头,开口道:“但你要先告诉我,青泥国到底有什么?墨漯国背后有无旁的势力?要不然就你这么个胆小鬼,敢来凑这个热闹?”
百节一脸震惊,“这我真不知道啊!”
百节差点儿又跪下磕头,刘景浊实在是烦得慌,嫌弃的挥手示意其离开。
待百节走后,龙丘棠溪这才暗中传音问道:“胡游给你的纸条写了什么?”
刘景浊深吸一口气,悄悄将纸条递给龙丘棠溪。
大致感应了一番,龙丘棠溪立马皱起眉头。
“你还有什么瞒我?”
纸条上空的。
刘景浊传音道:“魏薇和亲启程,罗杵压根儿不知道,是胡游传消息给他的,他这才赶来。还有,墨漯国皇室如今只是傀儡,他们可能不会看你龙丘家的面子。”
龙丘棠溪皱起眉头,传音道:“所以你们两个就是在演戏给别人看?”
可她却听见刘景浊传来的冰冷声音。
“躲在墨漯国背后的人,与偷袭青椋山的那些人有关。”
那位胡供奉又灌了一口酒,苦笑道:“我年轻时候也在军中,后来机缘巧合拜师学武,离乡十多年,回来之后成家立业,我给我儿子的说辞,与我爹娘说给我的,一模一样。”
刘景浊点点头,也喝了一口酒。
“对青泥而言,你们是欺负人又不讲理的恶的一方,对墨漯国而言,青泥国是你们过得好的前提。哪一方的老百姓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就这么口口相传,一代代传递,仇恨反而愈发根深蒂固了。”
顿了顿,刘景浊说道:“所以景炀打下江山之后,有位老夫子曾经试行过一种给读书人些许想象的法子,现在景炀的读书人们,动不动指着皇帝鼻子骂街,更甚者都会写书去骂人,或是将自身想法刊发在邸报上。”
胡供奉眼前一亮,询问道:“还能这样?言路如此之广,不怕有心之人借机生事?”
刘景浊笑了笑,轻声道:“胡供奉还是先说你的故事吧。”
老者笑了笑,继续说道:“在我那种灌输之下,我的儿子们自然以将青泥划入墨漯国为最高荣誉。于是他们习文练武,也走上了这条道路。”
又喝了一口酒,老者说道:“刚开始,说实话,我也挺高兴,儿子心中都是自己的国家,难道不好吗?可我大儿子死后,我就有些怀疑了。难道墨漯国不是那个先动刀兵的吗?后来,小儿子为兄长抱了仇,我听说青泥那边给了罗列国葬,年轻人义愤填膺,拿的起兵刃的都要参军与墨漯国死战。当时我就觉得,好像最苦的,还是百姓吧?再后来,十六岁的罗杵接过将军印,我小儿子也死在了战场上,所以我牵头儿立下当年那场赌约。可惜啊!”
刘景浊轻声道:“可惜炼气士之破境,更多时候是事与愿违。”
胡供奉点点头,轻声道:“现在我就只有一个法子了,那就是一鼓作气,灭了青泥国。一场大战总比数场大战下来劳民伤财少的多吧!”
刘景浊没说话,喝了一口酒之后缓缓起身,自顾自卷起了袖子。
胡供奉抬头说道:“所以景炀是用什么法子,让读书人如此不惜命,还能让他们不反?”
刘景浊笑了笑,“若是我赢不了胡供奉,说了也是白说。”
老者微微一笑,缓缓起身,对着面前年轻人抱拳。
“墨漯国胡游,学拳自望山楼,”
刘景浊抱拳回礼,“中土刘景浊,学拳自青椋山迟暮峰。”
胡游明显一怔,却没说什么。
话音刚落,两人冷不丁同时后移数十丈,周遭树木却是遭了秧,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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