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胡供奉眉头紧紧皱起,转过头冷声道:“不就是两个剑修,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百节转过头破口大骂:“你他娘的一点儿眼色都没有哇!他灭过的大小王朝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连我綦樵国都有两个墨漯国大了,你说我怕不怕?在我家乡那边儿,直到现在,要是有小妖不听话,说句二殿下来了,小妖立马儿就不哭了!”
胡供奉与龙丘棠溪皆是疑惑出声:“二殿下?”
刘景浊点点头,景炀王朝三个皇子,我跟老大是干爹收养的。
百节此刻也顾不上形象了,跪在地上磕头不止,“殿下啊,你得相信我。”
刘景浊一脚踹开百节,“胡供奉,魏薇是栖客山学子,承他们都喊我一句先生,这个事儿我非管不可。至于百节是不是满嘴胡诹,龙丘家的人在这儿,他们会查清楚的。若是胡供奉执意不善罢甘休,那咱们就先打上一场吧。”
说话间,刘景浊挥手将两把剑送去龙丘棠溪那边儿,一身炼气士气息收敛殆尽,武道元气自八方而来,归自一身。
刘景浊轻声道:“我要是赢了,咱俩各自返回,劝解两国放下刀兵。我要是输了,今日边只救人,再不插手两国事,包括那边的那位龙丘家大小姐。”
别人都在看向龙丘棠溪时,胡供奉抽出双手,挺直了腰杆子。无关其他,这是对于同道中人的尊重。
“不知公子打算怎么劝解?墨漯国东面靠海,西边半数国土是山林,耕地极少,金银铜铁之类的矿更少。而青泥国版图虽小,但可资源多,我们墨漯国想要让老百姓过得好,只有把青泥国划进自家版图。”
刘景浊微微一笑,“办法总是有的,就是不晓得胡供奉能不能做主。”
老者沉默片刻,瞥了一眼刘景浊的酒葫芦,轻声道:“高兄是个怂炮,一时之间怕是打不起来了,站在路当间儿也晒得慌,不如寻个阴凉处?”
刘景浊点点头,“正有此意。”
两人先后去到一处树下,刘景浊取出两只酒碗,倒满酒后笑着说:“我家乡的白簿酒。”
胡供奉一口饮尽。
不远处,龙丘棠溪撇撇嘴,跑去魏薇那边儿,笑着说道:“放心吧,他既然管了,就不会管一半儿的。你们也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魏薇这才发现,这个长大极其好看的姑娘,正是当年被人牵着手,还比自己小几岁的小姑娘。
她拍了拍罗杵,轻声道:“先坐着吧,无论如何,扫雪先生,不对,是刘先生,今日已经帮了我们够多了。”
顿了顿,魏薇询问道:“大小姐,你跟刘先生很熟?”
龙丘棠溪想了想,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很熟,我认识他时,我才十四岁过一丢丢呢。不过我们可算不上是好朋友,三年前我追杀他跑了半个青鸾洲呢。”
魏薇与罗杵对视一眼,两人心说那你们还一起走?还出手这么墨迹。
此时几人瞧见那个胡供奉指了指罗杵,龙丘棠溪便一挥手,然后刘景浊与胡供奉的言语,罗杵便也听得到了。
树下阴凉处,那位胡供奉说道:“我是土生土长的墨漯国人,打小儿就被灌输,说青泥国是我们囊中之物,哪一代人能将青泥划入我们的版图,那就是大英雄。”
魏薇那边,百节欠儿欠儿的跑过去,讪笑着说道:“当年綦樵国也是差不多,我们处在浮屠洲与中土交界处,打小儿都觉得人族懦弱可欺。我猜青泥国也有差不多的情况吧?”
龙丘棠溪瞪了其一眼,百节立马儿缩回脑袋。
而罗杵却是轻声道:“有的,青泥国的男儿就是打光棍,也不能娶墨漯国的女儿家。”
话音刚落,罗杵就沉默了起来。
因为那个胡供奉说:“我有两个儿子,都死在了和青泥国的战场上。大儿子死在罗列手中,小儿子杀了罗列给他兄长报了仇,但后来也死在了罗杵手中。”
魏薇沉默许久,轻声道:“罗列是罗杵的爹。”
刘景浊转身拍了拍罗杵肩头,微笑道:“好样的,像个大将军。”
魏薇凑上来,一脸惊讶道:“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刘景浊笑了笑,轻声道:“这不是回乡路上接二连三瞧见故人嘛。”
说话时却是笑盈盈看向了那个本体为蜈蚣的中年人。
龙丘棠溪往前一步,背后古拙长剑自行出鞘,带出一道银光直冲天际。
龙丘棠溪再走一步,那柄古拙长剑已然分作无数把长剑虚影,如同悬在半空尚未落地的倾盆大雨。
这位龙丘家大小姐对着刘景浊扬了杨下巴,咧嘴笑道:“都不是真的,但都不是假的,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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