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贵吓的声音都变了“郡王爷留步留步啊”
赵挚脚步停下,仍然没有转身。
宋采唐适时低声提醒吕安贵“郡王爷前来,只是例行公务,问几个问题,无意伤害谁,可若吕员外执意防碍公务,增加郡王爷公务难度真出了事,可就不仅仅是麻烦了。这位,可是郡王爷。”
吕安贵差点瘫在直。
是啊,这位是郡王爷,皇亲国戚,能力超群,什么不能干,什么能不知道
万万不可期瞒啊
他立刻头磕在地“郡王爷稍候,小人这就叫小女出来拜见郡王爷”
吕安贵屁滚尿流的去叫人,赵挚和宋采唐再次坐下。
“这吕家气氛颇为与众不同。”
宋采唐说完,赵挚点了头,眉头微皱“确实。”
等了一盏茶,吕明月才在父母吕安贵和刘氏的陪伴下走出来。
走路没问题,看起来很健康,脸色却白的不正常,明显情绪不对。
吕明月看着有十七八岁,比一般小姑娘要成熟些,但她梳着闺阁女子发式,发形发饰,包括身上的衣服,都很少女风,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相貌并不十分出挑,却也当得起清秀二字,眉宇间有股被好生精养着的娇纵之气。
她草草对赵挚行礼,紧紧挨着刘氏,也不肯自己坐,非要靠着刘氏。
刘氏有些尴尬,朝赵挚宋采唐解释“这孩子有点胆小。”
赵挚不怎么会体贴女孩子,当即就问吕明月“蔺飞舟这个人,你认识吧。”
吕明月手指立刻绞紧了帕子“不,不认识不对,认识认识”
这反应跟之前宋采唐见到时完全不一样,木木呆呆,语无伦次,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一样。
赵挚丝毫不怜香惜玉,直指敏感话题“你同他,有无私情”
吕明月整个人僵住,拼命摇头“没没有不有我们有”
她情绪更加激动,好像不知道怎么说对,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必否认,”赵挚声音低沉,“你与他的关系,我已全部知晓。”
“不我们没事,不关我的事”吕明月双手捂住耳朵,崩溃大哭,转头冲着父母歇斯底里大喊,“都是你们都是你们闹的,是你们的错我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们还这么逼我”
刘氏把她抱到怀里,一下下轻拍她的背“是,都是娘的错月儿乖,不怕啊”拍着拍着,又开始抹泪,朝赵挚道歉,“月儿平时不这样,这回是吓着了她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差点就没了,我们做爹娘的就多疼她些,舍不得亏着一点,眼珠子似的捧,想着好好养大,好好送出配人,儿孙满堂我们就是死也瞑目了,可谁知她这命怎么这么不好”
赵挚与宋采唐对视一眼,内里各有情绪。
宋采唐便道“夫人莫急,郡王爷此行并非抓人,只欲问事,吕姑娘若与命案无关,何需害怕照实回话即可,与案情有关之事,官府向来不会四处张扬。”
这话隐意很明显了,断案靠的是律法,靠的是证据,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吕明月要是再害怕成这样,不配合,她们就就要怀疑她与命案有关了。
官府只问案情,不问隐私,有关姑娘家声誉,她们不会随便张扬。
刘氏这才缓了口气,搂着吕明月轻拍她的背“好了,乖一点,娘就在这陪着你,不怕啊。”
吕明月紧紧靠在刘氏怀里,身体不再僵硬,但情绪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次宋采唐使了个眼色,没让赵挚说话,自己轻声问“你与蔺飞舟认识多久了”
吕明月声音很小“两个月。”
“怎么认识的”
“她帮了我有小偷偷我荷包他帮我拦住了。”
“然后就熟起来了”
“嗯。”
宋采唐看了眼赵挚,眸底意味深长。
蔺飞舟两个月前来汴梁赶考,一到就刚好有机会和吕明月认识,并迅速熟络,建立起友爱良好的关系,进展神速
这个蔺飞舟,真是没浪费一点时间。
宋采唐看着吕明月“他待你好么”
吕明月声音带着羞涩“很好。”
“我看他条件似乎很不好,有问你要过东西么”
吕明月有些恍惚,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呢,有没有主动送过他什么”
“有,我想送的我家不缺钱,他三餐不继,袍子洗的灰白都舍不得扔,我想让他过好一点,好好读书,可他不要,什么都不要除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