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中制夷要好得多。这些外国人能否听得懂,天知道
那老外似懂非懂地掏出十元钱,半生不熟地问道
“这个的价钱,买你的两根,可行“
哇外国人真不把人民币当钱十元的票子,在当时可是最高的票值。比现在一张一百元人民币买的东西都要多得多。
这家伙的意思是要用十元钱买两根白萝卜十元钱在当时虽然买不了一卡车白萝卜,但至少也能买上半车的。
实诚的卖家慌得连说用不了那么多。
人家老外一看这个价钱能成交,就爽快且心甘情愿地把十元钱强塞给老农,弯腰提起两根白萝卜扬长而去了。
那时人们好说“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说明当时一分钱都能起着大作用担当着大用途。最起码你内急了,一分钱能让你进入收费的厕所酣畅淋漓地解决一时的大危机;小毛孩能拿着一分钱买两块糖球吃吃。现在同样是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不过性质内涵完全今非昔比人们对五毛一元的硬币都不屑一顾,视若粪土一样,掉在地上都懒得弯腰捡起来,你让人们去哪里找一分的硬币岂不难煞人给人出难题
一分钱在那时都如此重要,人们见到十元的钞票被老外不当回事地随手摔掉,这时候,闭塞的、没见识的老百姓总算开始见到不可思议的景象了。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油田一线工人的工资一般都在6001000元之间,这个收入在当今时代,那是要享受低保受到政府特别抚恤照顾的低收入人群。但在当时,这个数字是个天文数字。那时新阳一个重点中学教师的工资也就只有三四十元钱;农村小学教师更是少得可怜,只有十几元的月工资。
试想,如此天差之别的收入悬殊,他们油田人不想好过不想富裕也不行啊
油田上聘请的外国专家,工资在当时也许就数以万计。人家掏出十元钱,比一个老百姓掏出一分钱都容易万分。也许在他眼里,那两根白萝卜要远远不止值十元钱哩,他还感觉得了一个大便宜呢。
以至于中原油田刚刚成立运行,全国四面八方的人都呼啦啦地蜂拥而至向了这个一度寂静、偏僻、古老的地方。这里一下子热闹喧哗起来;新阳成了一个新的趋之若鹜的淘金之地。
离油田近,被油田占去了大部分土地的老百姓,迫不得已开始种植大棚蔬菜。
这些缺地农民种菜的收入,反而比那些地多只种粮食的农民收入不知要高出多少倍。真的是一亩园十亩田。
这些村庄的农民,依据地利之便,很多家庭一下子都成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令人眼馋的万元户行列。
中原油田犹如一支兴奋剂,打在人身上都气血喷张,促使人争先恐后地去挣钱,去拼搏,去奋斗。
很多农民的眼光也开阔了起来,抛弃过去无知浅陋的见识,都千方百计依靠油田做起了发财的梦想。
诚然,这些人中的脑瓜灵活经营得法者,不少都成了身价不菲的大富翁。
当地人的观念也都跟着时代的节拍在飞快地转变,扭转,不再仍旧封建落后,扭扭捏捏,遮遮掩掩。
姑娘和小伙都大大方方起来。很多长相俊俏娇美、风姿卓越的农村漂亮女孩,也嫁给了油田上的职工成了油田上的家属。油地一家、油民一体的格局,逐渐在那个时代拉开了序幕。
各种为油田服务的行业,也都雨后春笋般在油田周围林立了起来。
中原油田成了人们追逐梦想发家致富的所在;凡是能和油田扯上关系的地方,都能沾到这个大型国企这样那样的便宜。
不过,程戬所出生的沙滩村却没那么幸运。
沙滩村处在金堤的南边与金堤hb边的狭小地域之间,恰如其分地说,是处在一个夹缝当中。
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北隔着长堤,南面阻着大河,人家油田上也根本不在沙滩村周围打井眼或者建什么单位。
虽然沙滩村离北面的井下作业公司只有三四公里,离东面的采油二厂和南面的采油一厂都不足十公里,但却委实沾不上人家油田上的一丝好处。
说一点好处沾不上有点言过其实,也有那么几次有限的机会沾点油水每年冬季,中原石油勘探局的勘探队会到沙滩村周围做勘探工作。众多的机动车辆会在结冻的田地里来回地放炮、打眼。那些密密麻麻的勘探电线布置得像蛛网一样,纵横交错在村庄内外。
油田上会给村里补偿一些钱轧了百姓田地的补偿费一点有限的钱财而已。
还有令人苦笑一个,就是勘探队里隆隆的似打仗一样震耳欲聋的放炮声,有时会把那个时代老百姓的本不坚固的土坯房给震裂开缝,把本不粗大又被蛀虫侵蚀啃咬得不再结实的梁椽给震断。于是油田上也要理所当然、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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