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在幼儿园的时候还是挺魔丸的。

当然现在也没差多少，只是碰到路明非就像是被克制了一样地正常了而已。

幼儿园时期的陈小姐相当的牛逼，曾作出张扬着红发挥舞着树枝叉翻了幼儿园全部的男生并...

“路教授！路教授！您怎么样了！！！”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哭腔，混着金属碰撞的刺耳余响。路明非眼皮一颤，视网膜像烧坏的老式投影仪般闪过几帧残影：翻涌的雾柱、断裂的指骨、凯撒推来的那只手、楚子航半透明的侧脸——然后是黑。

彻底的黑。

再睁眼时，天花板是卡塞尔学院图书馆顶楼修复区特制的防爆玻璃穹顶，正午阳光被纳米镀膜柔化成淡金色的薄纱，缓缓流淌在灰白水泥地面。他平躺在一张临时搭起的铝制担架上，左臂空荡荡的袖管被风轻轻掀起，断口处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琥珀色凝胶，微微搏动，像是活物的心脏。右臂完好，却布满蛛网状裂痕，皮肤下隐隐透出幽蓝微光——那是尚未完全驯服的天意残余，在血管里游走如冷血蛇。

他猛地坐起，牵动全身骨骼发出咔哒轻响。喉头腥甜，咳出一口泛着银芒的血沫，溅在担架边缘，迅速蒸腾为细碎光尘。

“别动！”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扑上来按住他肩膀，手指冰凉却稳，“你刚从‘现实锚点崩溃临界’里被拽回来！肺叶再生完成度73%，左臂神经接驳失败三次，现在全靠龙血干细胞强撑——你要是再撕开一道口子，连骨髓都得重写代码！”

路明非没听清后半句。他死死盯着自己右掌——掌心纹路深处，一枚暗金色的符文正在缓慢旋转，边缘锋利如刀。那是凯撒消失前最后一瞬，被雾气裹挟着烙进他血肉里的东西。不是契约，不是印记，而是一把钥匙的齿痕。

“凯撒……”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医生动作一顿，口罩上方的眼睛红了：“他……没留下任何物理痕迹。连DNA样本都在雾气爆发中心蒸发了。但校长说……”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自己手背，“他说凯撒的‘存在’被天意收走了，可收走的方式……很特别。”

“怎么特别？”

“像……像把一本书从图书馆注销，却不烧掉它。”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是抽走了所有页码，所有作者名，所有借阅记录。书还在书架上，但没人能翻开它，甚至……没人记得这本书曾经存在过。”

路明非笑了。笑得肩膀发抖，笑得断臂处的凝胶簌簌剥落。他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楚子航教他用意大利语念《神曲》地狱篇开头——“就在我们人生旅程的中途，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幽暗的森林”。那时楚子航说，但丁写这句话时，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写出天堂。

原来最狠的封印，从来不是抹杀。

是让所有人忘记你曾存在过。

他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保温毯，赤脚踩上冰凉地面。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右腿肌肉不自觉地痉挛——那是强行突破屏障时，膝盖骨被现实扭曲又强行复位留下的后遗症。他踉跄着冲向修复区尽头那扇厚重的铅合金门，门禁扫描器亮起红光，机械音冰冷播报：“身份识别失败。检测到高浓度龙族基因污染，权限等级不足。”

路明非抬起右手，将掌心那枚旋转的暗金符文狠狠按在扫描器上。

滋啦——

刺耳电流声炸响，红光转为惨白，门锁发出垂死般的咯咯声，缓缓开启。

门外是卡塞尔学院地下七层，禁忌档案馆B区。空气里悬浮着肉眼可见的金色微尘，那是被封印的言灵残响，在穹顶灯下缓缓沉降。整条走廊两侧全是半透明力场舱，每个舱内都悬浮着一件物品：一把断剑、一枚生锈的怀表、半张烧焦的乐谱……而最尽头那间舱室，玻璃上贴着三张泛黄便签。

第一张写着【楚子航·左臂】，字迹是路明非的；

第二张写着【路鸣泽·右眼】，字迹是楚子航的；

第三张空白，只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被指甲狠狠抠过。

路明非推开门。

舱室内没有物品。只有地面中央一个直径两米的圆形凹槽，边缘嵌着十二枚青铜齿轮，此刻全部逆向飞转，发出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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