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连忙安抚道：“公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能操之过急啊。”

“公子若想带柳仙子走，就不能冒犯了她，还是得徐徐图之。”

“而且这柳仙子作风越是开放，公子不是越容易得手吗？”

“以公子的身份地位，到时候勾勾手指，她还不乖乖爬上床去？”

曹承安想想也是这个理，但听着里面两人欢好的声音，还是难受至极。

他强压怒火，咬牙道：“既然柳仙子有要事，曹某告辞，改日再来。”

林风眠闻言笑道：“慢走不送！”

曹承安等了半......

陈清焰手中的书卷无声滑落，纸页散开，如白蝶坠地。她一步上前，指尖微颤，却在距林风眠面门三寸处硬生生停住——那张脸已非血肉之相，而是层层叠叠的暗红瘢痕与灰白筋络交织而成，左眼眶深陷如古井，右眼瞳仁泛着幽青微光，似有活物在皮下缓缓游走。她喉头一紧，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是谁干的？”

林风眠抬手按住她悬停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稳得惊人。他垂眸看着自己覆着薄茧的指节，沙哑一笑：“师姐若真想知道，不如先告诉我——你为何记得我走路的姿势？”

陈清焰一怔。

星穹阁内烛火摇曳，将两人影子投在青砖地上，拉长、交叠，又悄然分离。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雪夜试剑台，林风眠为替她挡下一道反噬剑气，左肩胛被玄冰裂纹蚀穿三寸，从此落下一个极淡的月牙形旧疤。那时他踉跄后退时，右腿膝盖微屈、左脚足尖外旋七分——这习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却成了她认出他的唯一凭据。

“我……”她睫毛低垂，掩去眼中翻涌的痛色，“我认得你的骨相。”

林风眠心头微震。他忽然记起夏云溪曾说过，玉仙宗上代圣女修《观骨诀》，能于百步之外辨人魂魄强弱、经脉走势、甚至前世业障。陈清焰是圣女亲传，自然习得此术。可这等秘术，向来只用于甄别魔种或叛徒，怎会用在他身上？

他正欲追问，陈清焰却已弯腰拾起散落的书页，指尖拂过泛黄纸面，声音平静下来：“君炎皇朝史册，你看了半日，是在找君芸裳？”

林风眠瞳孔骤缩。

她竟一眼看穿他翻遍史书的真正目的！

“师姐如何知道？”他声音绷紧。

陈清焰将书页轻轻压平，抬眸直视他那只幽青右眼：“因为我也在找她。”她顿了顿，袖中滑出一枚残破玉珏，半边刻着“芸”字篆纹，另半边却是焦黑龟裂，仿佛被天火焚过，“三年前，我在天泽王朝废墟捡到它。当时那里只剩断壁残垣，地脉崩裂，连尸骨都化作了琉璃状的黑晶。唯有这枚玉珏，还裹着一丝未散的龙气。”

林风眠呼吸一滞。他见过这玉珏！君芸裳从不离身，说这是母妃所赠，能镇心神。可君芸裳明明在九龙夺嫡前就随他遁入梦渊，怎会出现在天泽王朝废墟？那地方……分明是君无邪的封地！

“天泽王朝覆灭于九龙夺嫡之后第七年。”陈清焰指尖划过玉珏裂痕，“史书记载，是九公主君风雅亲率天煞殿铁骑踏平王都。可我查过天煞殿密档——当日君风雅正在北溟寒渊闭关冲击渡劫期，根本不在战场。”

林风眠脑中轰然炸响。他猛地抓住陈清焰手腕：“那领兵之人是谁？！”

“没人知道。”陈清焰任由他攥着，目光沉静如古潭，“所有战报皆称‘奉凤瑶女皇密旨’，但女皇诏书从未现世。更怪的是，天泽王族血脉尽数湮灭，唯独十三王子君无邪的尸身……不翼而飞。”

林风眠浑身血液霎时冻结。

君无邪的尸体消失了？可上官玉她们分明说君无邪已死，还以此为饵诱他入局！难道……那具被她们亲手焚毁的“君无邪”，根本就是个假货？！

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师姐可知，君无邪左耳后有一颗朱砂痣？”

陈清焰倏然抬眸，眼底掠过一丝锐利：“有。我在他尸衣内衬发现过针线补丁——有人刻意用同色丝线，将那颗痣缝进了皮肉里。”

林风眠如遭雷击，踉跄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书架，震得满架竹简簌簌作响。原来如此！上官姐妹根本不是在利用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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