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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吕布:军人要有骨气,男儿要懂孝道!(第1/4页)

却说那门童传报,言赵王有要事宣召,语甚急切。

吕布、诸葛亮、孙羽三人闻讯,不敢怠慢、

遂一同离了诸葛草堂,联袂往赵王宫而去。

一路行来,邺都街市繁华如故。

然三人心中各自揣...

殿外秋风愈紧,卷起铜雀台檐角铁马,叮当如碎玉坠地。刘备立于高台之上,玄色王袍在风中猎猎翻飞,冕旒垂珠轻颤,遮不住他眼底沉沉的光。台下邺城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如星落凡尘,映着远处漳水粼粼波光,仿佛一条银带蜿蜒入夜。可这人间盛景,却压不住他心头那一声无声长叹。

他抬手,指尖拂过栏杆上新刻的“赵”字——那字是今晨匠人奉命所凿,刀锋深峻,朱砂未干,在月光下泛着微腥的暗红。这一个字,不是天授,而是血火堆叠、尸骨铺就;不是恩典,而是千军万马踏破袁氏宫阙后,众人跪伏于阶前,以剑锋为笔、以血为墨,硬生生逼他写下的名分。

“太傅说得对……”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似一道冷电劈开夜气,“爵位愈高,心愈难测;封赏愈厚,欲愈难填。”

身后无声,只有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孙羽不知何时已悄然登台,素衣未着朝服,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剑柄缠着褪色的黑布,正是当年涿郡初遇时,刘备亲手所赠。他未行礼,亦未出声,只是与刘备并肩而立,目光同投向北方幽云深处。

良久,孙羽才缓缓道:“轲比能的探马,昨夜已至常山。”

刘备眸光骤然一凝,却未回头:“几人?”

“三人。两死一逃。死的被剥皮悬于驿亭,活的那个……被田豫亲自押来,现拘于邺城西市狱中。”

“哦?”刘备眉峰微扬,“国让竟没留活口?”

“非他所留。”孙羽声音平静,“是臣令他留的。”

风忽止了一瞬,檐角铁马停响。刘备终于侧首,望向孙羽侧脸。月光勾勒出他下颌坚毅的线条,那双眼睛却比夜更沉,不见波澜,唯有一片澄澈的寒潭,映着满天星斗,也映着他自己。

“太傅的意思是……”刘备缓声道,“此人生死,不在田豫手中,而在孤手中?”

“在天下眼中。”孙羽轻轻摇头,“轲比能遣细作入赵境,非为刺探虚实,实为试探赵王之器量。”

“器量?”刘备低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他想看孤是杀是囚,是宽是纵,以此断定孤是否刚愎、是否怯懦、是否可欺。”

“正是。”孙羽点头,“若杀,则显暴戾,鲜卑诸部必疑我赵国无容人之量,恐其日后反噬;若囚,则示软弱,轲比能或以为我畏其铁骑,转而索求更多;若纵,则似无备,反令其生轻慢之心。”

刘备负手踱至台边,俯瞰邺城灯火如海,声音渐沉:“那依太傅之见,此人该如何处置?”

孙羽不答,只伸手自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双手捧至刘备面前。竹简未封,墨迹犹新,赫然是三日前北平朝廷发来的八路诏书副本——其中一封,赫然写着“鲜卑大人轲比能,忠勤可嘉,特封镇北王,赐金帛千匹、锦缎五百端、良马百匹、铁甲七十副”,落款处盖着天子玺印,朱色刺目。

刘备目光扫过,手指在“镇北王”三字上顿住,指节微微发白。

“陛下封轲比能为王。”孙羽声音如古井投石,“却未言明‘镇北’二字,是授实土,还是虚衔?是许其自治塞外,抑或须听调于朝廷?诏中语焉不详,字字皆留余地。”

刘备冷笑:“留余地?分明是留刀锋。”

“正是。”孙羽颔首,“此诏一出,轲比能若受,便等于承认汉廷仍具号令之权;若不受,则坐实叛逆之名,朝廷便可名正言顺,召四方共讨之——而赵国,恰好夹在其间。”

刘备默然片刻,忽而转身,直视孙羽:“太傅,你既知此诏是刀,为何不早言?”

孙羽迎着他目光,坦然道:“因臣想看小王如何接刀。”

风又起,吹动二人袍袖。刘备盯着孙羽看了足足半盏茶工夫,忽然仰首,朗声一笑。那笑声清越,却无半分欢愉,倒似金戈相击,震得檐角残存的铁马再度嗡鸣。

“好!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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