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来得太突然,傅慎寒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他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可他明明每次都做措施的……
怎么会?
似是看出傅慎寒心中的疑惑,许清禾冲着他勾了勾手,傅慎寒立马乖乖地附耳过去。
“我当初接近你,其实就是想借种生一个长得跟沈倦一样的孩子留个念想……所以,我就偷偷地把套套扎了好几个孔……”
“……”
竟然是这样吗?
傅慎寒简直没有一次比现在更庆幸自己这张酷似沈倦的脸,让许清禾能选中自己!
以后清明节高低给沈......
傅华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西装裤的布料,指节泛白。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不是不想说,而是那一声“妈”卡在喉咙里,沉甸甸地坠着,像块烧红的铁。
他不敢抬头看母亲的眼睛。
傅老夫人就站在三步之外,银丝挽得一丝不苟,旗袍盘扣严整如刀裁,腕上那串沉香木佛珠纹丝未动,可每一道目光都像淬了霜的针,扎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爸……”傅连枝死死攥着他裤脚,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声音嘶哑破碎,“您说句话啊……求您了……我不能离开傅家……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您了……”
她哭得肩膀剧烈颤抖,脸上脂粉被泪水冲出两道灰白痕迹,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活像一只被剥了壳、血淋淋抖在砧板上的虾。可这副模样非但没唤起半分怜惜,反而让傅华东胃里一阵翻搅——他忽然想起方才在休息室里,自己压在那个女佣身上时,也是这般失控、狼狈、毫无体面。
而始作俑者,正跪在他脚下,抽噎着喊他“爸”。
傅华东猛地闭了下眼。
再睁眼时,他松开了攥紧的拳头,缓缓蹲下身,指尖颤巍巍地碰了碰傅连枝冰凉的手背。
“连枝……”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锈铁,“你告诉爸爸,那瓶药,你是从哪儿来的?”
傅连枝一怔,眼泪还悬在睫毛上,却忘了落。
“我……我……”她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往阮念念的方向飘,又迅速缩回来,手指下意识抠进地毯绒毛里,“是……是阮念念给我的!她说……说南枝姐姐最近总抢我的风头,让我教训她一下……还说只是一点助兴的东西,不会出事……”
阮念念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细线,猝不及防勒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傅景朝猛地扭头看向她,脸色阴晴不定。
傅老夫人却连眼皮都没掀,只淡淡道:“念念,你听见了。”
阮念念颔首,从手包里取出一只透明证物袋,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空了的玻璃小瓶,瓶身印着极淡的英文标识——“Lumina Labs|Batch No.7349|Sample Only”。
“奶奶,这是连枝妹妹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在北城私立医院三楼药剂科取走的。”她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报一道菜名,“当时她用的是我爸的VIP诊疗卡,签的是‘傅南枝’的名字。监控截屏和签字笔迹鉴定报告,我已经发给家族法务部了。”
傅连枝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住,连哭都忘了。
傅华东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北城私立医院?药剂科?他上周才因心悸去那里做过一次全面检查,VIP卡一直放在书房抽屉里——那抽屉,连枝每天都会进去给他泡参茶。
原来……她早就在等这一天。
“不……不是……”傅连枝猛地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我没去过!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医院!一定是搞错了!对,是搞错了!南枝姐姐你陷害我!你早就想把我赶出去!”
“我陷害你?”阮念念终于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不冷不热,却比傅老夫人的审视更叫人脊背发寒,“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包里那支同批次的未开封药剂,检测结果跟我手里这支完全一致?又为什么,你手机相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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