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法力,生息无穷!
没过多会儿,李平被轰成碎片的脑袋就重新长了出来。
他抬头看向法阵中央,在那里,无数由星辰之力形成的兵刃、法宝,浩浩荡荡宛若潮水,铺天盖地的朝着凶煞魔物涌去!
...
殿内烛火无声摇曳,青白石壁映出七道影子,忽长忽短,如活物般微微蠕动。樊楠坐在条形长桌末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座椅扶手上一道细如发丝的刻痕——那不是天然纹路,而是某种极细微的符文残迹,似被反复擦拭过,只余下断续的弧光,在烛影晃动间一闪即逝。
他未言,却已悄然将神识凝成一线,如绣花针般刺入那道刻痕深处。
刹那间,一缕微不可察的震颤顺着神识倒灌而回——不是灵力波动,不是阵法余韵,而是一种……被强行截断的“连接感”。仿佛此处本该连通某处庞大枢纽,如今却只剩半截断线,在虚空中兀自震颤嗡鸣。
“宝莲界?”白袍贵公子忽然侧首,目光似不经意扫来,唇角微扬,“听闻宝莲界三十六洞天中,唯‘浮屠云海’尚存上古佛修遗脉,可炼九转琉璃心灯,照见万念真形。道友既出自此界,莫非精修心镜之术?”
樊楠抬眸,不避不让:“心镜已碎,灯焰早熄。在下不过一介散修,靠捡漏续命,谈不上精修。”
话音落,席间静了半息。
宫装女修袖中指尖微蜷,袖口金线绣的并蒂莲瓣随动作轻轻一颤;瘦削剑客苏琅执壶斟酒的手顿了顿,琥珀色酒液悬于杯沿,将坠未坠;而那始终未开口的第七人——坐在最内侧、身形略显佝偻的老者,此刻缓缓抬起眼皮,浑浊瞳仁里竟浮起一层薄薄银翳,如古镜蒙尘,又似水银覆面。
他盯着樊楠,喉结上下一滑,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心镜碎了……可镜子里照出来的影子,还跟着你么?”
樊楠脊背一凛。
此问如刀,直剖神魂。
他筑基时觉醒外挂,名为“照影录”,其核心并非推演功法、解析丹方,而是——照见自身每一世残留的“因果影痕”。凡他所历之事、所杀之人、所欠之债,皆会于识海深处凝成一道淡影,随修为精进而愈发清晰。他曾以为这是长生路上的枷锁,直到某日翻阅《玄枢纪异》残卷,才知此乃“溯影道种”雏形,唯有身负三世以上轮回印记者,方有概率孕育。
而此道种,绝不可示人。
他神色不动,只垂眸看着自己搁在膝上的手:“影子若能跟着我,倒也不必费力去寻了。”
老者银翳瞳孔倏然一缩,随即又松弛开来,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锐利只是烛火幻影。他端起面前粗陶盏,仰头饮尽,盏底磕在石桌上发出“嗒”的轻响。
就在此时,整座青白大殿毫无征兆地剧烈一震!
头顶穹顶簌簌落下灰粉,长桌两侧烛火齐齐爆开七朵幽蓝火苗,火苗中竟各自浮现出一帧画面——
左边第一簇火苗里:南华帝君立于虚鲲之首,躬身行礼,衣袂翻飞如雪;
第二簇:天尊负手而立,周身虚空塌陷又重组,太极图轮转不息;
第三簇:魔祖巨臂撕裂天幕,青筋暴起,指节泛着熔岩般的赤红;
第四簇:禹余天剑气纵横,鸿运白虎咆哮,两人并肩而立,仰望苍穹;
第五簇:小延皇畿白帝殿中,白衣帝袍身影指尖轻点,一滴血珠悬浮于空,缓缓化为七颗星辰;
第六簇:万灵天青色神殿内,额头隆起的青年男子单膝跪地,掌心托着一枚碎裂的青玉符诏;
第七簇——正对着樊楠的这簇火苗里,却是一片混沌翻涌的灰雾,雾中隐约有座石碑轮廓,碑上字迹被无形之力反复刮擦,唯余最底端一行小字尚可辨识:“……平生未拜……”
火苗倏然熄灭。
殿内重归寂静,唯有烛泪滴落石桌的“嗒、嗒”声,清晰得令人心悸。
“原来如此。”宫装女修忽然轻笑,指尖拂过腰间一枚温润玉珏,“诸位可知,南华虚境初建之时,帝君曾立下铁律:虚境七十二重天,唯登临第七重者,方得授‘照影录’真传。此录非功法,实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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