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寒意爬上月见里菻后背。

恶寒感觉叫他指尖发凉。

他顺着灼灼视线看去, 费奥多尔正紧紧地盯着他，接受到他信号甚至嘴角勾起若有若无弧度，粘稠冷感宛如阴冷蛇从脚踝缠上一直钻到脖颈。

有一刹那, 他甚至产生猎物、猎人身份倒转错觉

库洛洛也察觉到了费奥多尔目性极强视线看来有人同样盯上了他美丽猎物。

黑色灵魂套着伪善纯白外壳, 他长长睫毛在风中战栗，眼底浮上一抹愉悦。

那比愤怒着死去火红眼更为绮丽，令人着迷。

那么他猎物又借他做了什么呢

库洛洛隐晦扫过几人表情。

他出现是对方计划里一环, 很明显他行动模式被对方知晓, 甚至粗浅思维逻辑也在对方掌控下

短短一瞬间，库洛洛脑海里转过无数念头。

与他相对月见里菻笑得温和，却掩饰不住眼底狂热。

如果说库洛洛外在表现为极恶反叛者，那么他本性里圣徒般殉道者一面便在「库洛洛」身上放大, 但极善与极恶本就相辅相成。

他们是同一个人。库洛洛对此再清楚不过了。

库洛洛们脚下战场，无数黑手党为了一己私欲争斗、残杀。

推他们下地狱人却高高在上俯瞰人间, 「库洛洛」给予他们“希望”, 像投入地狱蜘蛛丝，缥缈而无用。

月见里菻打破僵持局面, 抬脚向库洛洛走去。

一阵风撩起爱丽丝鲜红裙角, 像木偶一样精致少女重新上了发条，竟挣开森鸥外手朝两人跑去。

“这可真是”

森鸥外如梦初醒, 重新抓住爱丽丝手腕，将人牢牢锢在身边。

他红眸划过一抹凝重, 新召唤出那位周身血气冲天, 绝不是好相与人。

两人相对而立，像镜子两面。

库洛洛眼里侵略性掩饰不住, 森鸥外略微勾了勾唇角, 同极相斥。

“你相信命运吗”月见里菻召唤出盗贼极意, 他看到库洛洛眼神波动了一瞬。

“你当然不相信。即使神存在，n你、我也只会想方设法把祂拉进炼狱。但是很遗憾”月见里菻转换称呼。

认同他观点不止库洛洛，还有费奥多尔。

语言通过唇形无声传递到太宰治眼中，他倒是对“但是”之后话更感兴趣。

书页缓缓翻过，一页两页，“瞬间移动”“人类证明”，第三页“转校生”与库洛洛偷到能力一模一样。

不应该，库洛洛暗自诧异。

盗贼极意不可能二次剥夺一个人能力，所以这些能力是「库洛洛」在这个世界获得。

但就算是镜像世界，也不可能出现两片一模一样树叶。

不等库洛洛再看仔细些，狂风吹过，页面哗啦作响。

砰随着月见里菻暴力合书动作戛然而止。

库洛洛转回注意力，他顺着月见里菻话，语带嘲讽“你想说所有人都被命运玩弄在鼓掌之中吗”

如果月见里菻敢点头库洛洛微微眯眼，如此无趣又乏陈，不如杀掉好了。

月见里菻从库洛洛如常表情里隐约嗅到一丝杀意，顿了顿，他微调说辞。

“诚然，你做出了选择，但无论a还是b，只会通往一个结局。由无数意志推向既定节点”

太宰治猛地心悸，只觉眼前一暗，随之失去意识。

首领宰睁开眼，听到月见里菻后半句话。

所以织田作死亡是对方口中既定结局

他指尖不自觉颤抖，太宰治判断月见里菻至少经历过，或者说知晓第一个世界情况。

太宰治不知道自己下一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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