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习。
现在嘛,家长们闭口不提,好像全然没有这一回事,这让公子哥们乐坏了,对知夏的好感也是蹭蹭的往上窜。
做人呢,就要像她这样快意恩仇。
不过,人家是孤身一人,无父无母,没有后顾之忧,才能这么放飞自我。
饮宴时,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气氛相当的热烈。
服侍的宫女脚下一滑,手中的菜泼了出去,全倒在知夏身上。
宫女吓坏了,扑突一声跪下,不停的求饶。
知夏看了看弄脏的衣服,这不能穿了,又看了一眼惶恐不安的宫女,嘴角微勾,这么老套的把戏都是人家玩剩下的,怎么还拿出来玩
“行了,起来吧,带我去更衣。”
应天成立马跟着站起来,“我陪您去。”
方老夫人远远的冲应天成招手,“应大人,老身有一事请教。”
成天成被拌住了脚,知夏看在眼里,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慢吞吞的跟着在宫女身后,闲步漫步,时不时停下来欣赏景色。
走了半天还在磨磨蹭蹭,宫女都急了,忍不住催促。
知夏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质问,“我都不急,你急什么难道有人收买了你想害我”
宫女的脸色大变,拼命摇头,“不不,奴婢不敢。”
知夏眯了眯眼,视线扫视一圈,“行了,继续带路吧。”
宫女将知夏引到一处水阁,三面环水,极为偏僻安静。
知夏轻轻推门而入,一股幽香迎面扑来,一个少女盈盈起立。
是姜惠兰,她兴奋莫名,看向知夏的眼神不怀好意,如同看到落入陷井中的猎物。
知夏看到她的瞬间,立马明白过来,果然是针对她的阴谋。
她的视线落在一边袅袅生烟的香炉上,隐晦的一笑,真下作。
姜惠兰扑了过来,一把拽住知夏的胳膊,神色可怜兮兮的,“夏侯爷,我只想问一句,你怎么才肯放过我”
知夏扬了扬下巴,趾高气扬,“跪下求我啊。”
姜惠兰的神情一僵,就是这种讨厌的拽,真是可恨。
她强忍住怒火,露出柔媚的笑容,盈盈下跪,一双美目含情,“小女愿意自荐枕席,只求夏侯爷垂怜。”
知夏震惊了,这女人可以啊,够能忍,也够有心计。
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翻盘,从她身上下手,确实是一个好计策。
可惜,她是女的,天生不会怜香惜玉。
她轻轻捏住姜惠兰的下巴,不得不承认,原主输给她不算冤,太豁得出去了。
“不愧是青楼女子生的,天生就是个下
贱胚,你这话跟多少男人说过又跟多少男人睡过想我,我嫌脏啊。”
姜惠兰的笑容硬掉了,恼羞成怒,“敬酒不吃吃罚酒,姓夏的,这是你自找的。”
她扯破外衣,露出白色中衣,一把抱住知夏,大声呼叫,“救命,非礼啊。”
门被重重撞开,一群人涌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眼睛都瞪直了。
姜惠兰如看到了救星,泪如泉涌,跌跌撞撞的奔过来,“他轻薄我他对我无礼他是故意报复”
一连三指控,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震惊的看着京城最灸手可热的长兴侯。
他这人肆无忌惮,确实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一名贵妇人拥着姜惠兰安慰,大家纷纷谴责知夏的行为。
跟在最后面的方麒麟更是怒红了眼,大声怒斥,“你还是人吗禽兽不如的畜生。”
知夏拂了拂衣袖,这衣服真的不能要了,“你这话就不对了,既然禽兽不如,怎么还是畜生前后逻辑不对,你这个才子有水份,吹出来的吧”
她太淡定了,没有半点慌张,这明显不正常。
姜惠兰跟方麒麟交换了一个眼色,都有些不安。
被撞破了丑事,还这么淡然,难道有什么底牌
方麒麟总觉得哪里出了错,不该是这样的。
“你到了这种时候,还没有半点悔改之心,你还是人吗”
知夏随手灭了香炉,拿在手里把玩,慢条斯理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姜惠兰,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都使出来了,可见已经穷途末路。
“比你们更像一个人,堂堂正正的人,你们是狗。”
“噗。”有人忍不住笑了。
明知不该问,但就是忍不住,这位长兴侯真是太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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