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便差人去找我,不要有什么顾忌。”
程玉酌一件事情还没想清楚,有一个人也还没弄明白,不想再牵扯更多的事,更多的人了,当下含混应了,同韩平宇道,“侯爷还是快去见驾吧。”
韩平宇倒是不着急,“太子爷还没有宣,约莫还要两刻钟。”
倒是袁白彦不想在此地久留,他同程玉酌之间实在是尴尬,尤其在他让程姝谨守本分之后,连程姝的房都再也没有去过。
“侯爷同我还是去太子爷院前等着吧。程司珍既然有差事在身,耽误了司珍差事,惹得司珍被训,便不好了。”
他这话口气客气,意思全不客气,他在提醒韩平宇同程玉酌根本不在一个身份之上。
韩平宇是侯爷,而程玉酌只是宫中伺候的宫人。
程玉酌怎么听不出来他的意思
她越发的觉得妹妹嫁给这样的男人,着实是错负了年华。
越是这样,她越要替妹妹程姝挺直腰板。
“多谢世子爷体谅,我此次前来并非做事,而是被宣见驾,如今正要回家,世子爷不必替我担忧。”
她态度不卑不亢的说了这话,袁白彦愣了一下。
他和韩平宇一个世子一个侯爷,都还没轮上见太子,程玉酌小小的宫女,竟然见过太子大驾了
韩平宇爷吃惊,再看程玉酌面色残留紧张,明白过来。
“可是太子爷有什么事”
程玉酌说没什么要事,“不过是太子爷所用配饰下面的人闹不清了,让我过来分辨。”
韩平宇宇闻言眸色一亮,“司珍见多识广,是一般人不能及。”
程玉酌客气了一下,见到袁白彦脸色有些僵硬,还跟他笑了笑。
可袁白彦却把这笑当成了挑衅,越发觉得程玉酌是故意为之,要为程姝撑腰。
但程姝就算有宫里娘娘撑腰,她也是个卖了身的姨娘,更何况程玉酌说来说去,还不是为宫里的主子办差吗
言下之意,程玉酌只是过来做事,在宫中贵人眼里还是挥之即来的奴才
袁白彦见程玉酌不说话了,暗觉自己扳回了一局,便是韩平宇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在意,乐呵的紧。
正这时,后面传来了脚步声,他转头看去,看见一个小太监抱着四只大匣子过来了。
小棉子径直朝着袁白彦走过来。
“麻烦这位爷让让。”
袁白彦一愣。
小棉子已经看向了程玉酌,“姑姑,这是太子爷的赏赐,四匣子古玩玉器,奴才给姑姑亲自送回去”
袁白彦已经傻眼了。
太子竟然赏了程玉酌四匣子古玩玉器。
程玉酌在太子面前这么得脸吗
程玉酌可没谦虚,特特朝着他笑了笑,笑得袁白彦一阵僵硬。
倒是韩平宇仿佛看到了意外之喜,看程玉酌的眼神越发有光亮了。
小棉子大摇大摆地捧着匣子,恭恭敬敬地送程玉酌离开,简直给程玉酌做足了面子。
韩平宇一直看着程玉酌离去,嘴角挂了笑,可袁白彦却气到了。
他不由暗想,不过就是得了赏赐,就这般趾高气昂。可这也不能改变程姝是袁家小妾的实事
他突然想起自己那天浑说的,如果程玉酌成了太子妃怎样的话。
他想到刚才那四大匣子赏赐,脑中突然出现不好好的预感。
他连忙摇摇头。
不可能,程玉酌不过是宫人,怎么可能当上太子妃
就算她是太子妃又如何,程姝是卖身的奴婢,他绝不会扶正这样的人做世子夫人
说完转头离开了。
韩平宇也走了,只是在离开之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墙角。
墙角有碧桃盛开,一朵朵甚是鲜艳,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旁的。
韩平宇转头离去,待他走远了,墙角的碧桃后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是被指挥使夫人请来为迎接太子大驾做事的,本是受人敬重的事,怎么到了这个袁世子嘴里,这么不好听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程玉酌为何做了些事就得了太子的赏赐
而韩平宇看她的眼神,就差眼中没燃烧着蜡烛了
秦玉紫一阵头晕。
她本想借这次机会,让济南府的夫人太太们,瞧瞧她宫中女官在贵人们脸前是说得上话的,这是提高身份的机会,也能尽快促成她同韩平宇的亲事。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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