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鸳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
想了想,游鸳说道:“父亲,苏辰是炼丹师,他得到终极生命果,肯定也不愿意被其他人知道,所以此事没有问题。”
“此人不简单,能够炼制出这种丹药。”
“父亲,我已经承诺他,只要他能炼制出更多的丹药,我就继续和他做交易。”
游观点点头,说道:“多年来,我游家靠着终极生命果,最终走到这一步,已经到了瓶颈,就算是继续吞服下去,也无法再进一步,要是能够换取到更多的丹药,对于我们游家来说......
魇汐站在院中,夜风卷起她银白长发,如霜刃般割裂空气。她指尖微颤,不是因惧,而是因怒——怒自己竟被一枚令牌钉在原地,怒苏辰言语如刀,句句皆藏锋芒,更怒那胎宝鉴的气息,明明就在眼前,却似隔着一层混沌天幕,伸手可触,握之不得。
她沉默良久,喉间泛起一丝腥甜,竟是强行压下翻涌的始祖威压,未让一缕气息外泄。她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异动,苏辰便会立刻引动终极令中的禁制烙印,甚至可能直接召唤剑骨王虚影降临。聚界境强者哪怕只是一道意念投影,也足以将她碾为齑粉。
“好,很好。”魇汐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冻了万年的玄冰,“你不让我搜魂,不让我探查,连空间戒指都肯亮出来——可你偏偏,不肯让我感知你体内那方小世界。”
苏辰眉梢一挑,未接话。
魇汐却已抬手,掌心浮出一滴血珠,赤如熔金,内里竟有九重轮转虚影缓缓旋转——那是她以始祖本源精血凝炼的“溯灵瞳种”,专破隐匿、断因果、溯气机。此物一旦入体,三息之内,可照见一切非本命所铸之器、非血脉所生之物、非自身神魂所孕之灵。胎宝鉴若真在其身,必如烈日悬空,无所遁形。
“此物入你识海,不伤神魂,不损根基,只照真伪。若胎宝鉴不在你身,我当场自斩一臂,向你赔罪;若在……”她顿了顿,眼底幽光暴涨,“你交还胎宝鉴,我奉你为上宾,终生不犯;若拒交——我不动你,但自此之后,每过一日,我便焚一道祖神府命牌,直至焚尽三百六十枚,届时,整座祖神府气运崩塌,界海潮汐逆流,所有弟子修为倒退百年,而你,将背负三千界海共诛之罪名。”
苏辰瞳孔骤缩。
这不是威胁,是清算。
祖神府命牌乃历代祖神以本命精魄祭炼而成,共三百六十枚,对应周天之数,镇守府域气运根脉。毁一枚,府内灵泉枯三日;毁十枚,弟子悟道时心魔增三倍;毁百枚,界海封印松动,妖魔趁隙而入;毁尽三百六十枚?那便是彻底斩断祖神府与大道之间的因果脐带,使其沦为无根浮岛,终将沉入混沌海渊。
盖煌绝不会坐视此事发生。
而更令他心寒的是——魇汐竟敢以祖神府存亡为赌注,足见其对胎宝鉴的执念,早已凌驾于一切之上,包括她自己的道基、地位,甚至姐妹情义。
小胖在鸿蒙造化舟内急吼:“老大!不能让她种下溯灵瞳种!这玩意儿连聚界境残识都能照出虚实!胎宝鉴虽藏在鸿蒙葬剑图深处,可图中剑气尚未圆满,若有外力强行叩关,极可能震开一线缝隙——那气息一旦泄露,就全完了!”
萝卜的声音则低沉如铁:“她赌得起,你赌不起。你若拒,她真会焚牌。你若允,胎宝鉴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苏辰忽然笑了。
笑得极淡,极冷,仿佛看透了魇汐最后一层伪装。
“魇汐前辈。”他缓步上前一步,衣袍无风自动,“你口口声声说胎宝鉴对你至关重要,可你从未说过——它为何重要。”
魇汐面色一僵。
“你说它是你的东西,可胎宝鉴诞生于混沌初开之时,早于你十万年;你说它关乎生死,可你已是始祖境,寿元无尽,何来生死之危?你说它不可失,可你既寻它多年,又怎知它非在他人手中辗转千载?你只是感应到气息,便认定它在‘我’身上——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感应到的,根本不是胎宝鉴本身,而是……它正在被唤醒?”
魇汐瞳孔猛然收缩。
苏辰继续道:“胎宝鉴,不是死物。它是‘胎’,是‘宝’,更是‘鉴’——鉴天地初胎之机,纳万物孕育之气,照诸天轮回之象。它不认主,只认契。你当年得到它,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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