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般地说,“早晚有水到渠成的一天,我有种预感”
说到这里,赵光韧顿了顿。
然后,他直视对方,小声说“卖身契,我给你留着,只要你瞧得上,就叫我一声哥。虽说我没多大能耐,这家店盘不盘的活还两说,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井子门地界儿,不管你以后去谁家干,咱家一句话,还没人敢造次。”
没想到,萍水相逢的前辈会这么说,容修正式地站起身,“赵哥,您”
“甭说客套话了,日子还长着。”赵光韧也起身,拍了下容修的肩头,“那两个色子可是大功臣,能送给我吗”
“好啊。”容修把骰子放在他的手里,“赵哥请笑纳。”
“就冲你这声哥,我也得好好照顾你,”赵光韧心情太好了,他攥紧了两粒小玩意,哈哈大笑道,“老弟,你能来我这儿,这就是命”
“也是缘分。”容修低喃了一句。
不由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在火车硬卧上熬了一天一龘夜,下火车,出站台,打车来到井子门,就近找了个宾馆。
本打算出来吃个晚饭,在熟悉的地界儿随便逛逛因为当年的约定,他回来了,还有要紧的事去办,手里又不缺钱,找工作什么的,根本不在行程范围之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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