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这般逼死你弟弟,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你怎么这么容不得人呢”
贾赦哈哈狂笑,其笑声之悲愤,让荆御史也不由得心惊,“母亲说我容不得人我容不得人”
贾赦双目如雷,直看的贾母隐隐不安。
“我要容不得人,会由着贾政入住荣国府主院,太上皇御题之荣禧堂,而我至今仍住在荣国府偏院我要容不得人,会由得王氏当家,而我和张氏还得从王氏的手里领月钱过活我要容不得人,会由得贾政拿着我的金印胡作非为老太太,你说这话时不亏心吗”
贾赦强忍下翻白眼的冲动,一字一句,如杜鹃啼血,让人闻之同悲。
他收到原身记忆之时也差点没吐血,原身简直是个傻的,不但住的地方被人抢了,家中的银钱大权也没了,要点银子还得看弟妹脸色,不过最最让他吐血的一点是,原身甚至连最重要的金印都被贾政握在手上也不怕贾政拿着他的金印胡作非为。
贾母狼狈不堪,气道“你素来顽劣,不如你弟弟聪慧,这家由着你弟弟当也是应该,你要不是长子,怎么能继承荣国府,这荣国府应──”
贾母猛地住口,那怕再怎么觉得赦儿不配继承荣国府,这话也不该说出口,不过她虽然没把话说完,但众人也早猜出她的未尽之言。
众人忍不住惊愕的看向贾母,说这话你心不亏吗先前贾赦像是傻子一样的让二房当着他大房的家,已经够让人讶异了,万没想到贾母尤不甘心,竟然还真要二房替代大房成了荣国府之主
想想贾赦一家子遭遇到的事,大伙不由得默默心寒,大伙心中不免有几分疑惑,该不会这贾老太君当真掺了一手,这才想告长子不孝,好弄死长子吧。
贾赦似是也被贾母给气的很了,高声怒道“难道那迟迟不曾给瑚儿请太医的赖大不是老太君的人难道管厨房的赖大家的不是老太君的人瑚儿生死末卜,张氏虽是勉强生下孩子,但俗话说七活八不活,八个月大出生的孩子,那怕被母亲一时养死了也是再所难免,母亲再告我一个不孝,治死了我,便可如母亲所愿兄终弟及了。”
贾赦的声音隐带绝望,“不孝者,可不问缘由直接处以极刑,我遂了老太太之意,张氏亦在此,老太太也无需费心,赦死后直接把我们夫妇两一起埋了便是。”
这赖家是贾母的陪嫁,光凭这一点,贾母手上便说不清。他先前没说是因为不好由他说出口,但如果是被贾母逼着说的话,这话赶话之下,自然是有多少说多少了。
贾赦巴不得贾母再脑残一点,再偏着贾政一些,好让他因一时激愤之下,继续把她的脸皮揭下来在地上磨擦。
听到此处,荆御史忍不住开口说道“贾大人放心,这不孝之罪也不是光凭贾老太太一面之话可以定下。”
他鄙夷的瞧着贾老太君,以贾赦的所做所为,如果这样都算不孝,这世上岂有孝子乎况且贾赦都做到这地步了,贾老太君和贾政还能逼得他领母来挝登闻鼓,以求自绝于世。可见其母之狠毒,像这等所谓的不孝,他们做御史的也不会受理。
贾母涨红着脸,只觉得这辈子的老脸都被人给扯下了,再见人人都以鄙夷的眼光望着她,更觉得狼狈不堪,急道“我那有”
虽是气急,但望着众人不屑的目光,贾母不由得气虚,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贾政这时也不知那来的勇气,竟然上前道“大哥你还不向母亲道歉,母亲并没有要告你不孝之意,你──”
贾政一句话未完,贾赦便直接一脚踢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否怀里抱了个人,这出脚的准头稍微差了点,贾赦看似明明是想踢贾政肚子,快踢到时,却低了一点,踢中了贾政胯下之物。
那地方正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份,贾政顿时疼的哀哀直叫,几乎痛的在地上打滚了,而贾赦尤不解气,随手将张氏放在一旁椅子上,拎起堂上椅子,直接对准了贾政的大腿砸了下去。
为了彰显气派势,这登闻鼓里的太师椅都是用着上好的红木所制,着实笨重无比,贾赦那一下又是用尽了全力,只听咯啦一声,贾政的大腿骨便被贾赦给硬生生打断了。
众人顿时呆住,万没想到贾赦一言不合就动手。
而贾赦则是一脸正气的不屑道“赦不愿与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物对话,我嫌脏了我的嘴。”
荆御史在一旁看的眉飞色舞,要不是他还有几分衿持,说不得都忍不住要跳起来大叫打的好像这等人便是该好好毒打一顿,方能解气,不过他终究是沉稳些,连忙劝道“贾大人不忙着动手,正所谓恶有恶报,自有国法制裁他”
贾赦拱了拱手,“赦一时气愤,还请荆大人见谅。”
荆御史回以拱手礼,“那儿的话。”
贾政可说是荆御史生平仅见最不要脸之人,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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