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在短短数秒内,一个大活人是如何化为灰烬消失在眼前的。
在他完全化为乌有的前一刻,手还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妻子。
接下来的一切,让陈溺无法用语言去简单描述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场面过于的混乱,公交车外的鬼怪们齐齐向他们看来,他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跑!”再顾不得其他,陈溺大喊一声,从公交车窗钻了出去,那些鬼怪大多都超公交车头冲了过去,在车身被掀翻的瞬息,陈溺侥幸在车中人的配合下,成功把最靠近车窗的人给拽出来了。
他一把将小女孩捂进怀里,下一秒就被翘起的公交车甩了出去。
落地时‘嘭’的一声闷响,陈溺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碎完了,但他丝毫不敢耽搁的爬起身,闭着双眼朝前方闷头冲刺,也没能留意到白色的兔子发卡在颠簸中掉到了地上。
等他觉得差不多足够远时,脚步才渐渐得慢下,回头朝后方看去,只见原本停放着公交车的地点,被群魔覆盖,它们堆叠在一起,隆起了一个小山坡,在黑夜下蠕动着。
躲在他怀里的晴晴动了两下,抬起头,献宝似的捧起一只鸟:“溺溺哥哥,我把鸡崽看好啦。”瞧不出一点儿伤心难过的样子。
这句话从陈溺口中说出有些奇怪,但他的确对此心存疑惑:“你不担心其他人吗”
大晴晴掰着手指道:“妈妈没事,小晴晴也没事,溺溺出来了,哥哥也出来了。叔叔没有了,还有两个阿姨,有香喷喷的坏阿姨在,好阿姨一定会没事的。”
提到‘香喷喷’三个字,陈溺又紧张起来,他闻了闻自己身上,还好没有沾到那股‘招蜂引蝶’味道,呆在车厢里那几个小时,他都以为自己快要被腌入味了。
陈溺:“你是不是也吃了那个果子”他问过,又低头嗅了嗅,没闻到什么香味。
大晴晴用手指比划:“吃了,吃了一个,好小好小。”
看样子之所以那女人会成为诱饵一样的存在,纯粹是因为贪多嚼不烂。
陈溺缓过劲来,扭过头打量起周遭,这一跑,倒是一口气跑到了他家公寓附近。
公寓楼外也是有不少藏匿在暗处的人,恐怕每个人此时都是提着心吊着胆,生怕会惹祸上身,又或许在心里默默祈祷,能有除自己以外的人快些倒霉,在死前能把那些怪物引到远一点的地方去。
陈溺极其小声地低下头对大晴晴说:“嘘……不要出声。”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是很适合藏匿,待在原地不动迟早会被路过的鬼怪发现。
只要是经历过的事,都会烙印在脑海之中,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想要的还是不想要的,就连自己也无法选择是保留还是丢弃,至多也就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新的篇章暂时覆盖。
所以回忆这种东西……除非是脑袋出了问题,否则想丢也丢不掉吧。
在陈溺看来,这两条线索的价值基本为零。
新闻联播与天气预报播送完毕,劳碌了两日的陈溺早就已经困得不行,他一直提心吊胆,撑到现在精神也极为疲惫,只想快点儿躺到松软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苏溪的家是两室居,陈溺只能和修哉共用一个卧室。
不过放在眼下倒也能接受,现在是特殊时节,也不能保证呆在室内就一定是安全的,一人独处一事说不定还会出什么意外,两个人在一屋里也方便有个照应。
陈溺是困极了,人刚躺进被窝里,也没来得及摘眼镜,脑袋搁到枕头上后秒秒钟内就不省人事了。
夜里陈溺醒了一次,那时他的眼镜已经不在脸上了,大概是在他睡着后,修哉帮忙摘掉的。
他并不是完全清醒的状态,还有一半的意识被睡意紧缠不放,还以为是睡在自己的公寓,伸手摸了半天的台灯才反应过来这是别人家里。
作者有话要说: 白疫医:给个机会,我想给溺溺表演个空中杂技。
黑疫医:行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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