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性很慌，因为孙悟不是什么好妖，比凌虚子残忍多了。

心里害怕，却还是要装作恭敬的模样，小声道“大王有问，空性自是知无不答”

“很好”

孙悟笑了，很是欣赏，而后开始询问道“首先说说你的来历吧”

只是小问题，空性心里一松，组织了一番语言，开始娓娓道来。

孙悟听的认真，待他讲完，又问道“那凌虚子什么来历，竟然能与无常鬼王相熟，还能给你讨个鬼差的职位”

空性苦笑，道“凌虚道长与无常鬼王什么关系那是我能知晓的，只是稀里糊涂的见了一面，然后就成了黑风山的鬼差。也没什么任务，只是随便抓些孤魂野鬼回去交差就行，甚至不抓也没事，无常鬼王平时不管事，我也有数百年没有听到召唤了。”

感觉是个重要信息，孙悟记下，问道“那你可知凌虚子的开头还有那若狼妖是怎么回事，是他带过来的吗”

这个空性知道，赶忙回道“凌虚道长说过，他本是黑风山上的妖怪，因为遭人算计丢了性命，后被好友复活，小心躲藏了起来。直到某日大变，往日仇家都不见了踪影，这才敢出现。本是想来黑风山寻找好友，却见禅院已被灵虚子占据，索性加入他们，讨了个长老之职。”

孙悟沉思，脸上表情无甚变化，说道“我曾见他去找多首龟，不久后便双双离开了黑风山，说是要来福陵山参加什么新佛会，这事你知道那”

“知道这我也知道”空性回答，心中恐惧已经化去不少，声音也不会抖颤了，认真说道“数月前，我曾与凌虚道长来访过福陵山，见了猪大王，随后被引荐给室火大圣。凌虚道长与室火大圣密谈许久，离开时得了几块血肉，听他说是室火大圣赏赐，吃了能有莫大的好处。”

“还有那个新佛会，是室火大圣邀请参加的，说是要寻有佛缘之人，大家聚在一起讨论佛法，道行高的会被选中，最后会被送去小西天去，若是佛缘绵长，说不定还能讨个佛陀，得大佛灌顶，修为骤升，可谓一步登天。”

好家伙，一群妖怪参加佛会

孙悟直呼内行，脑海更是浮现一群妖怪聚集，在佛坛之上理解讨论佛法的画面。

你来我往，讲不过了龇牙咧嘴，个个都面带着煞气，还扬言要吃了对手。种种场面，简直魔幻，想必会是相当激烈的吧

“不过，那小西天不是被毁了吗”

孙悟有些疑惑，记忆中小西天也就是小雷音寺，西游时已经被孙悟空捣毁才是，那黄梅大王也被收走，底下妖怪死伤大半，应当不会再回小雷音寺。

现又突然出现，还要挑选什么新佛，孙悟只觉其中必有古怪。

“这也是西行中的一个站点，值得注意”

暗暗记起，孙悟接着话尾问道“那你可知小雷音寺是何人主持挑选新佛又是为了什么”

空性顿时瞪眼，急道“这如何得知，我不过一小鬼差而已，连凌虚道长都说不知道，我就更不清楚了。”

不知道也正常。孙悟点头，却是信了他的话，接下来又问了些问题。

什么西游辛密，什么大圣去向，什么真经，最后竟然还问他知不知道佛家风流史，登时骇的空性脸色雪白，连连摇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孙悟也不为难，温声道“所以，现在你已经没用了”

空性下意识点头，而后反应过来，猛地一抬头，满是不可置信的望向了这只言而无信的猴子。

见他取出铁棒，不禁失声道“说过的不杀我，你言而无信”

孙悟撇嘴，直接一指定住，轻松一棒结果了他。

事后一把擒住鬼魂吃下，还砸巴砸巴嘴，解释道“乱说话，什么放过你，这话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肯定是你听错了”

“阿弥陀佛”

三渡转过身去，看不清表情，不一会便又默念起了大悲咒。

“切就知道念经，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吃些妖丹，趁早突破修为，这样才能在这残酷的世界生存。”

孙悟说的大声，就是给三渡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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