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强看到刘建和吴振涛,满脸的欢喜和激动,连忙冲到院子门前给两人开门。昨天,刘建和吴振涛半夜将马强送回来后,马强与父母互相道歉,然后敞开心扉地沟通了一番,消除了心中的芥蒂。马强得到了父母的鼓励和支持,同时下定决心要在未来几个月按照刘建所说,拼尽全力去复习,力争在高考中考出佳绩。
“刘哥,我爸妈昨天还说找个时间去项目部感谢你呢,没想到你和吴哥今天来了,快进来!”马强打开门,邀请刘建和吴振涛进入,同时冲着院子里喊道:“爸,妈,刘哥来了!”
“马强,你爸妈知道了昨天的事情?”吴振涛问道。
“嗯,我爸妈问我怎么回来的,我就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他们。”马强点头。
“恩人,你昨天怎么一声不吭走了,我们都没来得及感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对强子做的一切!”马强的父母走出屋子,一边迎上刘建和吴振涛两人,一边感谢。然后,夫妇二人带着马强向刘建、吴振涛两人鞠躬,脸上满是感激。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如果昨晚不是刘建的话,马强很有可能会被送到派出所,哪怕不留案底,也会给马强留下巨大的阴影,影响马强今后的人生。而且,刘建还给马强提供了热乎乎的饭菜,并引导马强与他们敞开心扉地进行了沟通。
“叔叔阿姨,使不得。”刘建连忙上前,将马强父母扶起,然后道:“昨天,我不忍心打扰你们一家人重聚,就让司机开车走了。今天,我来是想向你们咨询一件事,后面有可能还要请你们帮忙。”
“恩人,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帮了我们家那么大一个忙,想让我们做什么,尽管开口。”马强的母亲心直口快,率先回应。
“对,恩人,先进屋,慢慢说。”马强的父亲马富国点头附和妻子的话,然后拉着刘建进屋。
进屋后,马强为刘建、吴振涛各自泡了一杯八宝茶。该茶是宁省的特产,以茶叶为底,掺有白糖、玫瑰花、枸杞、红枣、核桃仁、桂圆肉、芝麻、葡萄干、苹果片等,喝起来香甜可口,滋味独具特色,并有滋阴润肺、清嗓利喉之功效。八宝茶在宁省乃至整个西北地区很受欢迎,尤其是回民爱喝,几乎每一家清真餐厅都有。
“叔叔、阿姨,你们应该知道,黄土村村民今天去拦车的事情了吧?”刘建喝了一口八宝茶后,直奔主题地问道。
“知道啊,本来我们也要去的,但是……”
马富国下意识地点头,然后意识到了什么,话停了下来,诧异地看着刘建,“恩人,是你们在施工?”
“嗯。”刘建点头。
“那这事可有些难办了。那些地是属于村里的,每家每户都占一些,我自己可以不要赔偿,但无法说服其他人放弃赔偿。”原本马富国已经打定主意,无论让他做什么,只要不违背法律和做人原则,他都会竭尽全力去做来报答刘建,但听完刘建的话,他有些犯难了。
“叔叔,我不是来找你去帮我说服村里人放弃赔偿的。”刘建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不等马富国询问,便主动说道:“我想知道,那片地真的属于黄土村吗?”
“是的,这一点,我可以确定。”马富国很干脆地点点头,然后补充道:“很多年前,生产队分地的时候,因为那片地是盐碱地,长不出庄稼,各家都不愿意要,最后没办法,就平分到各家头上,每家都占有一点,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种植庄稼,成了荒地。”
“那我明白了。”仿佛早有心理准备,刘建对于这个答案并未感到意外,他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沉吟了一下,又问道:“对了,叔叔,你们村子的收入情况怎么样?”
“唉……我们村的收入是镇里垫底的。镇里那些在城乡结合地带的村子,每家每户都被占了很多地,都在城里分了房子,还赔了很多钱。而其他村子,虽然没有被占地,但那些村子的地好,不但可以种庄稼,还学闽宁镇用大棚种植蔬菜和水果,不像我们村的地,种庄稼产量都很低。”
虽然马富国不知道刘建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说到最后,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闽宁镇?这个镇子好像在银市挺有名的。”刘建有些好奇,自从他来到银市之后,已经不止一次听说“闽宁镇”三个字了。
“恩人,闽宁镇不光在银市有名,在宁省乃至全国都挺有名的。”马国富点头,然后说道:“闽宁村现在是个干沙滩,将来会是一个金沙滩,这是首长二十三年前说的话,如今已成为了现实。”
“叔,这个镇子大有来头?”刘建被勾起了好奇心。
“是的。1997年,它还是在宁省永宁县西部玉泉营的茫茫戈壁、连绵沙丘中。当年4月份,闽宁两省区负责同志共同商定,要在那里组织实施闽宁对口扶贫协作,建设一个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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