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下已很不耐烦了。”
方振远摇摇头,道:“就这几句话,就想把东西取走?”
店小二突然从怀中取出半枚制钱,道:“方总镖头果然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咱们实在没找错人。”
方振远也从衣袋中取出半枚制钱,对在一处,仔细瞧了一阵,道:“信物不错,这是约定的最后一夜,你们不来,在下就要走了。”
店小二道:“现在还不迟啊!东西呢?”
方振远道:“你在大明客栈做了三个月的店小二,对这客栈十分熟悉了?”
店小二笑笑道:“在下如不是有点本领之人,也不会担任这等重责大任了。”
方振远由长衫衣襟内取出一个折叠的白签,送了过去。
店小二皱皱眉头,接过白签看了一会,道:“马棚里?”
方振远道:“当心隔墙有耳。”
“不瞒总镖头说,在下的人手已布满这跨院,不可能有人接近这里的。”
方振远道:“那就好,在下幸未辱命,告辞了。”
“怎么?立刻就走?”
方振远道:“方某在这里度日如年。”说着伸手去取被下的子母金刀。
“方兄,你可知道,你保的是甚么东西吗?”店小二突然低声道。
方振远道:“在下没有看过。”
店小二突然出手如风,点了方振远背后的两处穴道。
他出手如电,方振远虽然已有警觉,仍是闪避不及。
这变化完全出人意料之外,使得躲在木柜之下的小高,几乎失声而叫。
江湖上的诡诈变化,竟是如此难测。
那店小二选择的出手位置、时机无一不是恰到好处,方振远身子一歪,倒在床上。
但他哑穴未受禁制,口还能言,怒声说道:“你这是甚么意思?”
店小二叹息道:“这做法实在是不太光明,但事出无奈,你活着很可能会泄密出去,最保险的方法,就是你永远不能开口。”
小高暗暗叹道:“究竟是甚么镖货,方振远要杀我灭口,这个人却要杀死他灭口,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了。”
面对生死关头,方振远反而冷静下来了。他吁一口气,道:“朋友是多此一举,我既不知保的何物,就算有人逼问我,我也说不出来。”
店小二道:“方总镖头,我不相信你没有看过托保的镖货,但我相信你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你……”
“我说得不会错,人性很自私,尤其是你方总镖头的为人……”
方振远长长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小高看不到方振远的表情,但听他那一声长叹,无疑是承认看过托保的镖货了。
店小二道:“所以,方兄也不算枉死了。”
方振远道:“我如真有私心,大可带着东西逃跑,怎会在此等你们一个多月?”
店小二笑道:“这也不难说明。你是江湖名人,认识你的人太多了,只要我们放出一点口风,遍天下就无你立足之地。像你方兄如此老谋深算的人,不愿为也。”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还要九江镖局保送?”
“问得好!为了表示在下一点愧咎感,我多回答你几个问题吧。”语声一顿,他又道:
“论实力,我们强过九江镖局何止十倍,要你保送,是因为我们知道,他们不会杀你。”
方振远道:“他们是谁?”
“方兄当真如此之笨,还要我说明吗?”
方振远道:“你说的是那位黄衣老人?”
店小二冷冷地道:“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算计这趟镖货?”
方振远道:“当今江湖之上,方某不认识的人还真不多,但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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