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脑袋,抠着指尖,一会儿这看看一会儿那看看。
“太忙了。”
胸口发闷的感觉越发明显,我质问他:
“有什么好忙的?”
关心那个姓裴的?关心他的父亲?还是关心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仰头看我,攥紧拳头,又很快松开。
窗外有喜鹊飞过。
他看喜鹊,不来看我。
“那天我要和你结婚。”
73
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一瞬间,我的一切愤怒都显得十分可笑。
我明明想保护他。
我做了那个梦,我不想让他再受伤。
可我也是加害者。
或许有人能质问他,但那个人不是我。
我停下脚步,对他说抱歉,他没回应。
一阵沉默。
我没再说话,带他去了医院。
“家属怎么搞得?”
医生皱眉。
“伤得这么严重不及时送医治疗就算了,居然还任由病患碰水不休息?你们当家人的是不是生怕人死得还不够快?”
我没反驳。
坐在那,我开始怀疑他的死亡是不是因为我?
我连他受伤这点小事都没能发现。
让他伤势加重,这点的确是我的错。
心脏闷得越发厉害。
我侧身,看见雪白的绷带又一次渗出血。
我找了最好的医生。
我想弥补他,想给他想要的一切。
但也只是我想。
出了手术室,我停在门前,想要问他是为什么受的伤?
他先一步开口。
“不用对我这么好。”
他提醒我。
“我们只是契约婚姻。”
这一句话,让我所有的胡思乱想都成了笑话。
激进的情绪逐渐消退。
我站在那,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不会怪我。
——因为他从未将我当成恋人。
对他而言,我只是陌生人,所以他当然不会因我生气。
我垂着眸。
半晌,轻声道:
“好”
74
他的伤很重,新伤叠着旧伤。
本来缝合完毕就能离开。
可医生说一次缝合不行,我觉得古怪。
他不想我多管闲事。
可我还是去找了医生,问发生了什么。
我以为是还有别的伤,或者伤口撕裂的太严重,医生却奇怪地看我一眼。
“你不知道?”
医生将光片递给我。
“病人的手筋断了,而且不止一次。”
我愣住
怎么会?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对了…
他没有必要告诉我。
我低下头,放在膝上的手握紧,胸口闷得像是压了块石头。
医生继续唠叨。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