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功能正常,皮革又是很软的材料。
不至于让他难受。
但秦淮渝,典型的豌豆公主体质。
冷白肌肤上缠着漆黑皮革。
因为刚刚的大力拉扯,缺少凝血因子的腕上一片青紫。
几乎凌虐的美。
卿啾无奈叹气。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快把东西解开,我去给你拿药。”
清冷昳丽的黑发少年缓缓抬起头。
染着湿意的黑发下。
像是没有灵魂般,浅色漂亮的眸中一片空洞。
“钥匙,没有。”
卿啾暗感不妙。
秦淮渝垂下眸,一边伸手碰他,一边继续道:
“丢了,在用之前,在河里。”
附近是有条河。
黄河的分流,雨季河水湍急,东西掉下去百分百找不到。
略带薄茧的潮湿指尖轻抚侧脸。
秦淮渝低下头。
漆黑纤长的眼睫下,眸子被阴影染得黑沉。
“亲亲。”
他说着,凑过来想要索吻。
卿啾把手推开。
但这一动,锁链绷紧,缠在腕上的手铐向上拉扯。
秦淮渝蹙眉,轻声道:
“疼。”
卿啾愣住,像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他下意识地缩回手。
没能及时逃离的代价是……
他被推倒在地。
秦淮渝半跪在地板上,戴着漆黑手铐的手撑在他身侧。
细长的金属链条不断碰撞。
声音冰冷又涩情。
心脏不安地起伏,卿啾压抑着不安道:
“停……”
他话音未落,秦淮渝已经欺身压下。
指尖捏着下颚。
潮湿的凉意和阴冷的气息随着那个吻一同涌入身体。
卿啾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的印象里。
拥抱也好,牵手也好,那种事也好。
秦淮渝从不热衷。
少年神色淡淡,疏离漠然,像没有感情的玉雕。
一般是他主动,或者他答应。
秦淮渝才会开始。
所以从相遇至今,卿啾一直以为秦淮渝本性如此。
克己守礼,矜贵淡薄。
可今天。
秦淮渝反差的将他推倒在地,不顾他的意愿将他压在身下。
卿啾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落下,滴在他的眼尾。
卿啾才从刺骨的凉意中回神。
“够了…”
卿啾艰难地结束那个吻,胸口不安地起伏。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了,你不是清楚吗?为什么还要…”
他话音还未落。
声音被抹消,少年湿透的指尖按上他的唇,压进他的口腔。
秦淮渝面无表情地蹙着眉道:
“不爱听。”
简单三个字,任性到极致的口吻。
和平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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