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在床榻旁守了整整七天,徽羽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
脉象正常,其他各方面也全部正常。
就是还不苏醒。
风沧澜守着徽羽这段时间,膳食是宗正昱亲自送过来的。
两人基本零交流,偶尔也只是宗正昱问两句风沧澜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
这日,宗正昱端着午膳进来,“用膳了,别把自己身体熬坏了。”
宗正昱也大概摸索出了,风沧澜对徽羽的情感不同,也就没敢说让下人看着这种话。
“你先吃,我看着。”
风沧澜侧头看了一眼,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
起身来到木桌旁就低头用膳。
宗正昱站在床榻旁,“明日中秋,皇宫传了话一同进宫过中秋。”
听到这句话的风沧澜柳叶眉轻皱,萧王的事情还没找到凶手,她进宫?
皇帝看到她估计恨不得弄死。
不过,既然都传话了,不去自然是不行。
那便去就是了。
风沧澜低头继续用膳。
床榻上,徽羽纤长的睫毛轻颤,隐隐有苏醒的迹象。
宗正昱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风沧澜身上,丝毫没发现即将苏醒的徽羽。
“还有一件事,明日……”宗正昱斟酌开口,风沧澜抬眉扫了一眼,正准备收回目光就注意到徽羽睁开了眼。
她“啪”的一声放下碗筷,飞速跑到床榻旁。
“徽羽你终于醒了!”
风沧澜一把扑在徽羽面前,她一双眸子冰冷无光。
视线聚焦,看着风沧澜的眼神格外冷漠,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除此之外,那视线中还有一丝警惕跟戒备。
注意到这点,风沧澜心头一冷。
放柔声音尽量柔和,“徽羽,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她试探性询问。
徽羽眉头紧拧,盯着风沧澜的戒备不减,“你是……”
“我是沧澜,风沧澜!”
这三个字让徽羽神色一凝,看着风沧澜的眼神瞬间也变的奇怪起来。
她挪动身体要坐起来,刚动了一下,全身就传来钻心刺骨的疼。
除此之外,脑海也是一阵涨疼,一些熟悉又陌生的画面一股脑涌入脑海。
她疼的脸色苍白,眉头紧拧,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样。
耳畔一阵清越的声音不断回响,‘从今日起,你的名字便是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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