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讲得起劲儿呢,楼道里忽然响起了几声抽泣,呜咽的声音由远及近,慢慢朝着这群人袭来,几个女孩子神色惊恐,赶忙躲到我身后。
二楼的灯抽风了似的突然灭了
谁也不注意,原本漆黑的楼道前面,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影子
“啊快跑啊救命啊”
这群学生看到前面的影子,也分不清东南西北,惊慌着四散逃开,没一会儿二楼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呜呜呜我死得好惨啊”
突然,那个披头散发的黑影作势扑过来
我吓得后退几步,看着它越走越近。
“啊”
我大吼一声,一把扯下黑影的头发。
“人都走了,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早就知道是他搞鬼,这个戴假发的正主儿,是我的死党傅南柏,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好地都能穿一条裤子,他爹就是我的师父傅靖祯。
虽然我们俩不是一个妈生的,在师父那却跟他亲儿子一样同吃同睡、同拉同撒,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师父对我比对死党傅南柏好太多了。
不过我每回提起这茬儿,都被傅南柏一句“血浓于水”噎回去
“这群学生,不吓吓他们,还真不能解决麻烦,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敢再来这儿了”他说着话顺手把做怪的头发甩在地上,递过来刚买的冰峰汽水儿。
“盛子,咱俩这样做,我爹不会生气吧”我俩并排坐在大厅楼梯上,他叹了口气问道。
“师父要是不生气,那才奇怪呢,但哥们儿是怕师父生气的人么,顶水盆,打藤条,我什么没经受过,这些年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么”
我叼着吸管,搂着他脖子张牙舞爪说道,丝毫不注意身后的虚影越来越近
“呜呜呜呕呕啊啊啊”
我们喝得正起劲儿呢,我不经意间回过头,吓了一跳。
楼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一个歪七八扭的人影,粗气喘息的声音在楼道里十分清晰,颠簸着朝我们走过来。
“没想到你变聪明了,还留了后手”
“没有啊,我没有安排其他的人啊。”
“是不是你搞出来吓我的,怪不得刚才一点也不怕”
我正得意傅南柏终于学成时,他的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我从脚心透着寒气,既然我们俩都没有搞鬼,那前面的虚晃人影是谁
难道那玩意儿真被我们叫来了
他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我们俩面面相觑,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
“救命啊”
那个生物喘息的热气离耳朵越来越近,还没等我们逃开,我就感觉肩膀上重重被拍了一下,我们俩同时被卡着后脖子抓上去。
“啊”
“看你盛爷我的摧心脚”
趁着被怪物抓上去,我凌空一脚把怪物踹了老远,定睛一看才清楚这哪是怪物,分明是我师父傅靖祯。
“我爹怎么了,他这样子好像是中邪了吧。”
我循着傅南柏的声音望过去,只见师父瞳孔发红,眼白全是血丝,脸色憋紫、血管突出,双手的指甲青紫发黑,嘴角涎液控制不住往下流。
我很明白,这个人的躯体的确是我师父,灵魂却不一定是了。
他看到我们逃脱,又挣扎着扑过来,才挨到我们的胸口,就把我们推出去老远,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非要被他打死不可。”
“那有个废弃的实验室,我们先把他关进去再说。”
我跟他使了个眼色,傅南柏很快明白了我的意图,故意发出声音引得师父咆哮着追过去,我眼疾手快,当机立断拿着球棒敲晕了他。
“不是说关实验室吗,你怎么把我爹打晕了”
“别啰嗦了,你关得进去吗”
我们跨过栏杆慌慌张张跑到师父身边,只见他趴在地上上一动不动。
傅南柏扶起他的脑袋,果然跟中邪了似的,双唇乌紫,太阳穴周围的血管凸出,隐隐涌现出紫色痕迹,像是活物一般在皮肤下游离。
我和傅南柏从来没有见过师父这个样子,为保险起见把他送到了敦商市中心医院,为了避免他伤到自己,这半个月师父都被束缚在病床上。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来意识也是混乱的,他似乎已经不认识我们了,就像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野兽,嘶吼着想挣脱绷带,护士们只能打镇定剂才能让他安静一点。
“如果是中毒,我们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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