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淑儿不要多问。”宋长闻不愿再说。
宜淑虽然奇怪宋长闻的态度,但还是闭了嘴。就在宋长闻离开后不久,萍娘和彩袖便来到二楼,侍候宜淑起床洗漱,饮食用药。
宜淑关怀地问了几句,得知她们没事,才安下心来。
日头照耀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散朝以后的皇宫里,又恢复了平静。偏殿中的贺至川正在批阅奏折的闲暇间品茶,就见侍奉左右的太监走上前来。
“章平,有何要事。”
“陛下,事关宣王。”章平面上带笑,小声回道。
“哦?怎么了,皇兄在相府出了什么意外?”
“陛下,不是宣王,是那相府小姐宋宜淑。”章平见贺至川放下茶盏,忙道,“她怕是这一辈子都不能有子嗣了……”
贺至川一怔,而后眉目有些舒展,“为何。”
“陛下可能不知,御史苗大人府上,有位表小姐叫冯初月,与宋宜淑有些龃龉,本来已被赶出相府,昨晚却又回来,暗中加害。”
“那冯初月一介女子,如何进的相府。”
章平轻笑了声,“陛下,是嘉宁郡主出手相助。”
贺至川半晌不语,“皇兄的伪装被她发现了吗。”
“奴才看着不像,大概是前段时间,乐远侯府上老太太过寿一事,结下的梁子。”
“嘉宁此举,倒是帮了朕。”贺至川又道,“宋宜淑是否永远不能孕育子嗣。”
“目前看来是的,不过她最初所中的毒,与城郊一处道观里的洒扫婆子有关,或许宋相和宣王会去找她。”
贺至川没说话,只是两根手指轻扣了下御桌,“记住,是嘉宁做的。”
章平了然,“奴才这就安排。”
“此事还有多少人知晓。”
“消息是白理传来的,知道的人不多。”
贺至川点点头,又重新翻开奏折看了起来,而章平识趣地退下了。
宜淑老老实实在小楼里呆了几天,眼见解药即将用完,鬓角那几绺白发也脱落了,她便开始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来大姨妈。以前的世界里,每到经期,她都会痛不欲生,每次都是靠着止痛药,才能扛过去,从半死不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如果这个身体来了初潮,她希望别像以前那样,不然,她真怕自己撑不下去,毕竟这里又没有见效快速的止痛药。
这几天里,宋长闻每天都会来楼里看她,甚至对吴茂也一改之前的冷淡态度,十分客气,让宜淑有些摸不着头脑。
元一倒是没再出现,她问了吴茂,吴茂说他受宋长闻之命,出府追捕冯初月去了。
宜淑到现在也不知道冯初月到底做错了什么,怎么宋长闻对她如此痛恨。
就在宜淑过着安逸舒坦日子的时候,遂国公府上,嘉宁郡主董绛云房内,有个丫头正对她说着什么。
“你是说,乾尘观里那个程芬,有可能知道如何彻底解开宋宜淑的毒?”董绛云对着镜子,正了正头上的玉簪。
“是的,郡主,您也知道,程芬沉迷研究毒物已有几十年,宋宜淑的悲明镜就是她下的,很难说她会不清楚悲明镜和彩贝灯的毒性叠加。”
“呵呵……”董绛云放下镜子,“有办法吗,对付程芬?”
“郡主,那乾尘观虽然是个不起眼的道观,但观里还是有些道行尚佳的人,再说,那程芬算是冯初月的亲人,郡主若要对付……”
“无妨,”董绛云打断丫头的话,“只管去做。”
丫头诺诺应下,转身离去了。
董绛云抚了下手腕的翠镯,那天傍晚遇到冯初月,真是老天助她,如今计划进展顺利,宋宜淑还未及笄,便再不能孕育子嗣,就算宣王对她有意,知道这样的事实后,还会钟情于一个连蛋都不能下的女人吗?
想到这里,神清气爽的董绛云用锦帕抿嘴,暗自笑着。至于冯初月早已远走高飞,丞相府的人想找到她,并不那么容易,再者说,就算找到了,她也会让人提前下手。
毕竟国公府上养的那些死士,可不是吃素的。
城外的树林里,元一骑着马,停在树下,遥望着远处。不多时,另一匹快马飞奔而来,到他面前时突然止蹄,韩广翻身而下,半跪在地,行了一礼,“王爷,末将来晚了。”
“有何消息。”元一扯了下缰绳。
“两人出城,往东边去了,”韩广站起身,“不过他们似乎有帮手,一路十分注意隐藏行踪。”
“什么帮手。”
“暂时还不知,不过我们的人已经大约摸到他们的路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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