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下了车,他先是到郑管事车外,请示并送她离开,然后接过随从递过来的木盒,抱在手里,重新踏进了相府。
“坊主,请这边来。”宜淑十分客气。
“宋小姐,在下就不多打扰了,直接在这里说吧。”白理递上木盒。
宜淑伸手接过,沉甸甸的木盒,就跟她的心情一样。
“坊主,如果我没猜错,”宜淑略有犹豫,“你才是嫣然斋的真正老板吧。”
“何以见得?”白理逗趣地说道。
“之前见你那次,丫头对你十分恭谨敬畏。”宜淑捉摸不透白理的意思,斟酌地说着。
“如果我没记错,小姐那次见我,似乎是有点避之不及的意味。”
“没有!绝对没有!”宜淑一脸诚挚地说着,“当时我见坊主容色绝艳,怕打扰了坊主,才主动离开的。”
“所以小姐想问什么呢?”白理似乎接受了宜淑的解释,也默认了她的猜测。
“就是御史府苗家表小姐,冯初月的事。”宜淑觑了白理一眼,“坊主能否告知,冯初月每次去嫣然斋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事情,买了什么东西,或者,见了什么人?”
“宋小姐的问题可真多。”
“事关人命,请坊主务必尽数相告。”宜淑正色道。
“但凡去嫣然斋的女子,不外乎买些水粉首饰,宋小姐想知道的话,我可以让人把冯初月的购买物品目录送来。”
“多谢坊主,只是……”宜淑有些失望,“没别的了?”
“别的,”白理顿了下,“也有,不过不在嫣然斋里。”
宜淑疑惑地望着白理,等他继续往下说。
“冯初月似乎同一位年长的婆婆有些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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