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胭脂的唇张了又合，最后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
……
皇帝已经渐渐迈入中年，精力早就不如以往。
那天晚上他批完奏折准备就寝时，床底下忽地滚出来一卷画。
他展开一看，是他特地为沈贵妃画的一幅画像，自从沈贵妃仙逝以后，他就把它好好收藏起来不再拿出来。
皇帝仔细端详了那幅画好一会儿，眼眶却突然间红了。
但是他并没有哭，皇帝是决不能哭的，除非是国破家亡。
“绮衣……”皇帝抚着画中女子泛着春意的脸颊，低声轻笑：“十五年了，你怎么还是这副年轻的模样？”
“朕都说你是个妖精。”他声音很轻很轻的自言自语：“你又总是否认。”
“宫中纷扰都过去之后，朕才知道，无论如何朕都忘不了你。”
“可是现在说，你也听不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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