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仿佛还听见什么角门正门的,那又是怎样的事,你说来我听听!”
鸳鸯无法,只好将事情叙述一遍,贾母全听明白了,竟连气都生不起来了,只是一味叹道:“唉,我竟不知当初让她和凤丫头一齐管家是对还是错了,原先不放心凤丫头,只说让她帮衬着她婶子,如今看来,老二家的竟还不如一个半大的媳妇子!
这样一闹,我贾府丢脸惹人非议不说,难道她脸上就能有光了?谁还管她是不是跟娘家大嫂有过节,王家脸上难看,她自然也不得好儿!竟是如此拿不清楚!”
鸳鸯劝道:“既是这样,论理儿,新妇进门,是该交接中馈的,上头又有您盯着,出不了大差错,您何不干脆就叫琏二奶奶管家就算了。”
贾母背过身去,喃喃道:“不成,不成,你不懂。”
说着便闭上了眼,低声道:“你先下去罢,我歇下了。”
鸳鸯只好答应着去了。
其实,鸳鸯这样小辈儿进来的丫头还不清楚,贾母心内哪里能不明白?
贾赦并不是贾母亲生,她自然不愿掌家权旁落,如今给了熙凤,日后宝玉娶了亲,熙凤已经将家中大权握得牢实了,难道还有让出来的理儿?贾琏坐实了是长子长孙,宝玉不比他,让“宝儿奶奶”管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更何况,大房袭爵,本就应当是他们掌家,若是等贾母去了,再分家时,贾政作为嫡次子只得三分,贾赦独占七分,若是不趁着自己还在世时替二房经营经营,让王熙凤独掌大权,依着她那性子,二房怕是落不了多少好处。
贾母怀着满腹心思辗转多时才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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