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筋骨,他的灵魂,最后成为他无坚不摧的盔甲,在某种意义上,他妈妈确实从未离开。
周向晚握着妈妈的手腕,兀自不肯眨眼睛,生怕一眨眼妈妈就不见了,“妈妈,你是来接我的吗可是万一我要下地狱怎么办”
女人慈爱地看着周向晚“现在还早。妈妈还想多清净几年。”
周向晚“”
周向晚还想黏着他妈妈多说几句话,女人无奈地笑了笑,以与她纤细身材明显不相符的力道,将这一大坨黏糕周向晚推进了海里。
周向晚猝不及防,吧唧一声落海,狗刨着上浮,从水面冒出湿漉漉的脑袋,却发现他妈妈已经不见了,他已然在大海中央,天高海阔,他哪怕狗刨上一百年,都不见得能上岸。
就在这时,浪潮忽的汹涌起来,周向晚在空阔磅礴的浪声里听见了一道响亮的歌声。
歌声清越嘹亮,豪气坦荡,像太阳,像野马。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还是很短,但我快猝死了这星期肯定能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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