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可能还真的能够干出这种事情的阮软
怎么办,完全没办法有一点点去反驳的底气啊
在这种心虚之下,阮软瞅着自家亲亲老公那哀怨,委屈,又敢怒不敢言的小眼神,到底是抱着讨好的模样,趁着好像没几个宾客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时候,凑上去亲了亲男人的嘴角。
“是我不好嘛我不看他了,真的,我最爱你了”
黏黏糊糊的小调子像是带着钩子一样,成功让魏司殷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他偏了偏头,让那吻落到了自己的唇瓣上,又毫不客气的趁着阮软没缩回去的时候,抿了抿人家的唇瓣。
“你怎么”
不等阮软控诉完,魏司殷又掀起了委屈屈的小模样。
突然就觉得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的阮软
她看了眼之后还不忘记朝着那两个男人得意挑衅的魏司殷,终归是没有甩开十指相扣的手。
算,算了
反正今天也是他们的婚礼啊
这般想着,阮软不免又朝着那两个男人看去了一眼。
在躲过卓远的视线后,那个周身都写满谦谦君子样式的人,笑意温润的朝着她举起了手中香槟,略微示意。
他
阮软没有细想,只是心中不知为何,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总觉得,自己也应该是认识的。
只是
瞅了瞅身边的亲亲老公,她放弃了询问的动作可千万别又整出个男神之类的
“查出什么了吗”
参加完婚礼后,卓远与商宴,倒是难得的聚在了一起。
尽管不是很喜欢面前的这只疯狗,但
想到那个趁着自己不在,就从家中偷走了自己珍宝的老鼠,卓远倒是已然心平气和的与商宴联手。
“没有。”
他摘下了自己的眼镜,话语平淡。
“倒是有点小猜想”
“是吗”
商宴不置可否。
他抬眼看向了卓远,拿出一份文件摆上了桌子。
“这是什么”
接过了这份文件,卓远才刚刚翻了开头一页,就直接跳到了最末尾。
“啧。”
看着那最后写上的,既是自己预料之中,又是自己预料之外的答案,他冷笑了一声。
“今天的婚宴上,阮软对你的反应更大。”
商宴依旧是那般不急不缓的音调。
他靠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冷静的分析起来。
“现在的第一步,还是要想想,该怎么让你接触阮软。”
“换做是你,你觉得你会给另外两个人这种机会”
卓远对此显然并不抱着什么想法。
他瞥了一眼商宴,目光阴沉。
“那么现在,商总,你为他人作嫁衣的感觉,舒服吗”
若不是商宴这个狗东西,今天站在婚礼上的人,本该是他。
“你现在争论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显然,商宴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他心安理得的掀起了嘴角,目光嘲讽。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废物到让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绑走阮软。”
一瞬间,卓远的眼神变了。
他沉默了一会。
“与其想着该怎么让我接触阮软,倒不如直接从阮软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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