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理了一下。”但是药味藏不住,所以今天没擦。
“那还这么严重啊”闻景把傅星闲的胳膊平放在电脑桌上,拿起毛巾和冷饮开始往人手臂上裹,“这可能是你这辈子经历过的最简陋的治疗了,你要好好珍惜。”
傅星闲似乎对这种拙劣的冷笑话并不感冒,闻景干脆放弃了缓和气氛的心思,专心给他冷敷。
嗯小心翼翼,且笨手笨脚。
他怕把人弄疼,又想裹得结实一点,结果就是两个都做不到。
傅星闲垂眼“不着急,慢慢来。”
闻景的侧脸很好看,鼻子虽然不是很高,但是精致得恰到好处。
他趴在课桌上刷题的时候,也会像这样皱着鼻子咬着嘴唇。只是上课离得远,不能看得这么清晰,看不到根根分明的长睫,和嘴唇上玫瑰色的咬痕。
十分钟过去了。
闻景怎么都把毛巾弄不好,想了好几种绑法也没能成功。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小巧粉嫩的耳朵近在眼前。
傅星闲感觉自己又闻到了那股奶香。
按说他刚刚补过阻隔剂,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他蹙眉,开口“你”
“干嘛”闻景扔掉手里的毛巾蹦了起来,捂着耳朵满脸惊吓,“怎么对着人耳朵说话”
傅星闲“是你靠得太近了。”
闻景“有吗我怎么嘶”
他低头用右脚试探地踩了踩地,小脸皱成一团“我脚扭了”
傅星闲
“这么不小心。”他叹了口气。
不让闻景一个人回家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第一次经历发情期的少年,不知道oga在这几天内有多脆弱。
傅星闲把胳膊上的毛巾推到旁边,从椅子上起身,蹲下,轻轻捏住闻景的脚踝。
“让我看看。”
闻景的小腿光滑纤细,跟腱很长,脚踝看上去并无大碍。
脚上的皮肤因为总是穿着运动鞋、不见阳光的关系,看上去比其他地方的肤色还白,只有脚指头和脚后跟粉粉嫩嫩,带了些血色。
傅星闲捏着他的脚稍微动了动。
闻景扒拉着桌子“啊啊啊你轻点”
傅星闲抬头看他,视线里却是闻景腿部流畅的曲线,延伸进运动短裤宽松的裤筒里。
他再次低下头,声音发沉“别乱叫。”
闻景
“不然还怎么叫”
傅星闲“我会想歪,我是个正常的aha。”
闻景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歪的。
但是会长大人都这么说了,他还是选择闭嘴。
不叫了总可以了吧。
“冰敷,明天应该能好很多,没准就没事了。”傅星闲把他的脚轻轻放在地上。
闻景捂住嘴,白着小脸闷哼了一声。
傅星闲
叫不叫似乎区别不大。
作者有话要说你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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