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喝酒的同事们单独开了一桌,嚷嚷着今晚不醉不归。
受他们影响,这边不喝酒的也随着氛围跟大家碰杯。
跟唐棉关系最好的编导有点醉了,趴在桌子上,扯着唐棉的手倾诉衷肠“这节目结束我就不干了,这都不是人过的日子,每天看着嘉宾谈情说爱,跟人家学了一身本事,最后连个实践的人都没有。”
“呜呜呜唐制片你教教我好不好。”
唐棉也喝了两杯,她酒量差,脑子这会儿已经混乱了“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追到你老公那样的对象,”编导夸张地双手合十,“拜托了。”
唐棉抓了下头发,面上有些苦恼。
她是怎么追到贺烛的来着。
嗯
她追过吗
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根本就没这段记忆,唐棉什么都想不起来。
摄制组在酒店闹到半夜。
唐棉意识彻底混沌,临走前,她眼睛瞄到桌子上摆盘用的玫瑰,怔怔地把花拿起来,问旁边的人“这个可以带走吗”
同事随口说“可以吧,都付钱了。”
唐棉慢吞吞地哦了声,将削掉刺的玫瑰攥在手里,一起带了出去。
临近五月,晚风已经有了暖意,吹到脸上像有绒花拂过,柔和舒服,完全起不到醒酒的作用。
唐棉拿出手机,却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只呆呆地看着屏幕。
好在王铭宇有贺烛的联系方式,见她醉得迷糊,便替她说了一声。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了酒店门口。
唐棉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
王铭宇常年混迹酒场,酒量练出来了,他喝得不少,看着却跟没事人似的,主动迎上去打招呼。
以后估计再也找不到这么好说话的投资方了。
王铭宇看了眼唐棉的方向,借这层关系有意无意地跟贺烛套近乎。
他一个人说了半天,贺烛面上没什么表情,最后可能是烦了,随口应了声。
王铭宇目的达成,识相地走开,将空间留给他们。
唐棉隐约察觉面前多了个人,她却动也不动,兀自垂首,仿佛变成了一尊蜡像。
微风拂过,鬓边的发丝随风扬起,恰好附在鼻头的位置,鼻子有点痒,唐棉微微皱起眉,仍然没动,像被人绑了手。
贺烛伸出食指,替她拨开发丝,顺带掐了下她的脸“醉了”
唐棉没吭声。
贺烛只好去牵她的手,他一靠近,唐棉突然有了动作,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
贺烛没想到她喝醉以后会不让人碰,微不可察地叹了声气,他保持着现在的距离,耐心哄道“听话,该回家了。”
唐棉抬起头,涣散的眼神似乎有了焦距,由于神志模糊,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听着也不大清楚。
“你要说暗号才行。”
贺烛低睫,沉吟一会儿,尝试着说“唐棉。”
“不对。”
“贺烛。”
“不。”
贺烛又试了唐白的名字,网综的名字,甚至连错觉宠爱都试了。
唐棉好像只会摇头,慢吞吞地否决了所有答案。
贺烛无奈了,直接喊她“贺太太”
话没说完,唐棉忽然点头“答对了。”
贺烛没想到她口中的暗号会是这个,反应过来,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提步走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问“现在能跟我回家了么,贺太太”
唐棉又迟疑了,目光有些呆滞。
随后,她蹙着眉问“你是谁”
贺烛刚想回答,忽然想到什么,勾了勾唇,俯身贴近她的脸“我们结婚了,你是我老婆,所以你应该喊我什么”
这问题对一个喝醉酒的人来说有点困难,唐棉皱了下鼻子,思索半天,也没给出回答。
时间不早,贺烛看了眼天色,不打算再逗她“先回去吧。”
他再次伸手,唐棉胳膊动了动,身体又往后缩,一副不肯配合的样子。
贺烛微滞,眉心皱起,眸子里逐渐染上夜色,语意不明道“不想跟我走”
唐棉咽了咽口水。
半晌,她嚅动嘴唇,缓缓张口“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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