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清蹙眉。
视线中,三个男生离开的步伐似乎快了些,带了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是她失策,以为这个世界上的残酷不过如此。却没想过,恶人也分三六九等。
就比如眼前的这几个人,包括那个于灏然。她必须得好好想想如何一网打尽。
他们的所作所为于翟迎来说,绝不是一句年少无知或轻狂便可以一笔带过的。
无知
呵。
一个政法大学的学生,还未究其知法犯法的举止,竟想用无知开罪,真的可笑。
纪梵没心思追问方才发生的事,仿佛只是过眼云烟,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根本不值得他费神。
看着捏在手中的帽子,他松开简清的手,伸手递给她,简短道
“你的。”
简清正沉浸在事情愈发棘手的苦闷里,一脸凝重。看着白色布料上沾染的灰尘,她抬手接过后随手拍了拍,痕迹依旧存在。
白色本就不耐脏,但她却喜欢这至纯的干净。如今即便染上点尘土,也是无形加深她的烦躁。
纪梵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语调慵懒地调侃着
“那么漂亮地放了一波狠话,还不开心”
简清掀起眼帘,不语。
见她神色恹恹,并不像是畅所欲言后的舒坦。纪梵失笑,有些难得看到这样的她,试探性问
“生气了”
不料,女生极其坦诚,不假思索应下
“我生气。”
纪梵眸光微敛,静静地看着她“为什么”
为什么
知道这个社会存在此类人渣是一回事,眼见为实又是另一回事。
生气自己对翟迎的处境就算知晓也无能为力,就像流言的传播和造成的伤害,并不是她三言两语的慰问就能解决的。
再比如今天的事。
若是她没有临时起意决定过来看看,若是她没有撞见了他们欺软的场面。
翟迎该怎么办
她会惊恐,会害怕,会绝望。
天塌了一次,还可以塌第二次。
一次又一次的累积,最后就是活活压死她生的希望。
一股无名之火在胸腔内燃烧,简清无意识间攥紧了手中的帽子,忍耐着怒意。
是真的生气。
她不想说出口,因为明白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眼下最紧要关头的事,是想想如何惩治那些恶棍。
可即便大脑能够理智分析利弊,却又不甘心咽下这口气。
帽子被她蹂躏过后变得有些皱,印在上面的痕迹就愈发显得凌乱不堪。
简清抿唇,下意识看了眼纪梵。
想起他刚刚维护自己的模样,想起他扣住自己手腕时,青筋凸起的有力。以及站在他身后,莫名的心安和放松。
想到这些,满腔的气愤突的化为另一种情绪,即将涌上胸腔,肆意发散。
“纪梵。”
简清翘了下嘴巴,双眸跟面明镜似的,望向纪梵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可怜和委屈,软着嗓音
“帽子。”
“脏了。”
为什么生气
因为我的帽子,脏了。
由于突发事件,简清顾及翟迎的情绪,并没有急着与她交谈案情经过。把人送回宿舍之后,她就跟着纪梵出了政法大学。
郑枢烨电话进来的时候,简清刚刚从车上下来,空旷的地下车库回荡着二人清脆的脚步声,交错却很和谐。
“简简,于灏然那边申请了律师,打算在律师来之前缄口不言。抱歉啊,目前没什么进展。”
郑枢烨似是还在警局,身后的喧嚣声嘈杂,隐隐盖过了他偶尔低声时的话语。
简清步伐一顿,握着手机的力道一紧,脸上却是平淡地扯出一抹笑“没事,你也是按规矩办事。”
“我今天去了趟政法大学,见了翟迎。”
郑枢烨诧异“你一个人去的”
今天控制了于灏然之后,几个问审的警官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一类人,心术不正,惯会用好看的皮囊诱骗年轻女孩。碰到不好弄的,就使点手段。
等东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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