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是吧
你们一个八哥, 一个大鸟啊呸
总归都是禽类,何必自相残杀呢是吧
章渔歌心内叹口气,看着躺在床上的马文才,拖过椅子坐在床头, 手边摆着一个铜盆, 用温水仔仔细细的给他处理着伤口。
没有消毒的玩意儿, 生水又不敢用,希望马兄能忍住吧。
“嘶”
马文才向来是不怕苦不怕痛的,“可能很久没受伤了,我以前被狼咬了都不喊痛的。”
他强行给自己挽尊。
章渔歌嘴角抽了抽,“人外有人, 下次别见到一个人就想跟人家切磋”
要是一个漂亮的小白脸, 说出这话来还比较惹人心疼,现在嘛
她“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美貌不见了,吊着一条胳膊就不说了, 祝八哥是真狠啊拳拳对脸,瞧把咱们马兄揍得,肿得跟猪头似的。
见她这样, 马文才皱起眉头,“我有些饿了。”说着, 人就要起身, 偏又扯到了伤口,嘴里又开始抽冷气。
章渔歌见他这样,只好道“方才英台送了些补汤过来,我给你端过来, 靠在床头,你自己能喝的吧”
自己喝
“待会儿我就搬走啦我先给你处理好伤口,等你好了咱们再一起去山里。”
马文才“”
走了
他都受伤了,她这就要走了吗
难道她心里不喜欢他了吗
是了,十六岁的年轻女郎总是不定性的,自己长得一点都不勇武,比不上祝八,或许她今日见了更加有男子气概的人,心里就转了吧
一时间,他丧丧的低了头。
突然
马文才看了看自己完好的左手,悄悄的在墙上蹭了一下,而后“哎呀”一声。
“嗯”章渔歌正在给他盛汤呢,听到他的闷哼声就赶紧转了头,“怎么了”
“没事,”他若无其事的看了过去,“就是不小心在墙上蹭破了皮,虽然流血了,但是不严重。”
流血还不严重
章渔歌正要说什么,可是一想到这位被狼咬了都没得狂犬病,可能这点小伤在他眼里,是真的不严重吧
便道“那你好好照顾自己,今日便算了,你这样的我也不放心,要是发热就麻烦了,等夜里你没事了,我明日再搬。”
马文才“”
还是要搬走啊
“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可以,”他不禁皱了眉,而后有些勉强道 “当然,你要是那边不习惯,暂时在这里住几日也无妨,反正隔壁就梁山伯一人,不耽搁什么。”
正说着话呢,祝英台走了进来,“渔歌,你把你那边的钥匙给我,不是说有蛇吗我叫我八哥过去看看。”
章渔歌“哦好,替我谢谢你八哥,回头请他吃饭”
马文才“”
谁帮她就请谁吃饭,算是上辈子社交的默认规则了,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倒是马文才,在祝英台拿着钥匙一蹦一跳的走了之后,酸溜溜的,“你怕蛇啊我不怕,我也可以抓蛇的。”
章渔歌“”
马兄,你真的可以把你的胜负欲收一收的
她有些无奈,“咱们不用跟旁人比,那天生巨力的,比不上的。”
马文才“”
她在说我比不上那祝八
那般又壮又粗鲁的,那里会有一颗体贴女郎的心
马文才一口气憋在心口,偏又不能跟别人说,只能闷闷不乐的喝了汤。
章渔歌也没在意,以为他是跟人打输了面子上过不去。
于是到了晚上,他伸出被裹上纱布的左手,鬼鬼祟祟的将被子掀开,蹬到了腰腹之下,感受着着秋日里的嗖嗖冷风。
次日。
“阿嚏”
一大早的,章渔歌还没醒,就听到旁边不停的传来打喷嚏的声音。
经过一晚上,脸上的肿消了很多,能勉强看出俊秀的样子来,倒是他的脑袋,越发的烫了。
一看他这样,章渔歌瞬间就急了,赶紧跑出去找了韩夫子,后者把脉之后扔下一壶酒和几包药,吩咐每日煎上一碗便行。
马文才迷迷糊糊的也听清了一些,心里有些后悔,他就是稍微蹬个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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