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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城门口还有一段路,马车坏了,马也跑了,剩下的路他们只能走着去。
太子见楚熹年背着谢镜渊,下意识问道“孤怎么办”
谢镜渊目光森森“你没长腿么”
太子一噎,指着秦双问道“那他怎么办”
楚熹年道“带上,他是人证。”
谢镜渊语气凉凉地讥笑道“你若不怕死,便让他背着你。”
太子心中连骂晦气。见一旁有树藤,往秦双身上缠了数十圈,捆得严严实实。手里牵着绳子另一端,遛狗似的往他屁股踹了一脚“赶紧走”
楚熹年背着谢镜渊,在黑暗中一步步走得极稳。他听着身后间或传来太子骂骂咧咧的声音,没忍住笑了笑,不期然想起晋王出征朔方的事。
“将军,你可知有时候杀人未必是最好的法子。”楚熹年的声音比月色还要清透,仿佛能看透许多事。
谢镜渊垂眸睨着他的脖颈“不杀人,该如何”
“捧他,捧得越高越好,这样就算我们不出手,上位者也会将他压得死死的。”楚熹年好似在提醒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说。
燕帝素来多疑,军权与皇位是最不可染指的东西。当年谢氏一族就是因为军中威望太盛,故而引了天子忌惮,更何况晋王这个有继位资格的皇子。
燕帝可以容忍一个优秀的儿子,却不会容忍一个权倾朝野的儿子。倘若晋王在军中如鱼得水,不需太子出手,皇帝自然会有所动作。
太子走在后面,将他们的对话听了进去,若有所思的抬眼看向楚熹年,没有说话,少顷才终于出声,却是不屑轻骂了一句“你这个小细作。”
他语罢,牵着秦双跟上他们,并肩而行,对楚熹年警告道“少来混淆视听,孤不会上你的当。”
他们隔得近,谢镜渊直接将太子一把推开,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太子觉得小伙伴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将树藤在手中慢慢绕了几圈,思及连日来所发生的事,好似明白了什么,又好似不明白。
太子直接问出了声,有些不服气“谢镜渊,你为什么总是护着他”
捏着树藤的手一指,不偏不倚刚好指着楚熹年。
楚熹年脚步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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