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下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绷,呼吸也滚烫起来。
但他到底还记得要去找医生的事,喉咙滚动一下,压下了那股烦躁。
他替楚瑜重新贴好腺体贴,对方便也不再缠着他,像只吃饱了的猫,此刻懒洋洋靠在沙发上,似乎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今天不想看医生了,好困。”他又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搬出不存在的孩子,补充说“我和宝宝都该睡觉了。”
贺名章一看时间,现在已经接近十点了。
一般情况根本还没到睡觉的点,可对于怀孕的oga来说的确有些晚了。
是该睡觉了。
“那就明天再看,好吗”贺名章问他。
后者点点头,却又娇气地看着贺名章说“可我的脚很疼。”
贺名章见他脚踝的确仍然泛红,便找了瓶药酒替他揉了揉,却没想到那一块倒是被越揉越红,等到药酒完全揉散,贺名章才转去卫生间洗了手。
而对方似乎被伺候得昏昏欲睡,可等自己靠过去的时候,他又自然而然亲近上来让他抱。
愣了一下,贺名章却还是抱起了他。可似乎是喜欢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在被抱起来的时候楚瑜将头埋得更深了,然后在自己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
贺名章脚步一顿,手差点没把人抱稳,霎时间心里浮现出一种难言的感觉,但到底还是将他放到了床上。
楚瑜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他在床上赖了会儿床,才看到佣人推门进来了。
这大概就是昨天贺名章说的专业佣人,楚瑜被当做二级残废一样伺候着洗漱完准备下楼吃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他想一出是一出,说想要司机带他去公司。他如今身体情况特殊,司机一时也不敢做决定,而是把这件事先告诉了贺名章。贺名章听说了,便让司机把手机转给了楚瑜。
“今天给你安排了检查况且你腿伤不是还没好怎么会想来公司”
正在吃早餐的楚瑜恬不知耻地低声说“我和宝宝都想你了,一个人在家闷着好难受。”
贺名章又是一愣,楚瑜以前虽然也喜欢时不时地对他做一些暗示,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些天这么直白。
言语上,行动上都是这样。
贺名章指间的钢笔倒过来,在桌面上轻点了两下,眉头却拧得更深了一些,但仍然开口说“我让邱毅去接你。”
楚瑜心想着这不跟裴清一样的待遇了吗不行,他要更无理取闹一点“你现在难道有事要做吗,就不能自己来接我和宝宝吗”
一口一个宝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把孩子都生落地了,谁知道才是一个月不到的胚胎呢,哦不,连胚胎都没有。
但是楚瑜却觉得这样时时刻刻地营造和提醒却很奏效,毕竟这样才能加深贺名章即将为人父的自觉,日后他被拆穿的时候对方也会更生气更愤怒。
贺名章却通通好脾气地忍让,说“好,那你在家等会儿。”
楚瑜随口“嗯”了两声,还补充一句“那你要快点啊。”
这才挂了电话。
他现在就是在消耗贺名章对他的愧疚和责任感,反正怎么作怎么来,很简单的。
一旁的张姨听他这么说,擦了擦手,看着他一点儿没显怀的肚子,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终于走过来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教育道“乔先生,说话不能这么说,凡事都有忌讳有讲究的。头三个月胎还没坐稳,反而不能张扬,你以后可别老是挂在嘴边了。”
胎没坐稳没坐稳坐稳
楚瑜脸顿时烧了起来,握住勺子的手一抖,喉咙里的粥也被呛了一口,他脸皮厚归厚,但这么直白的关怀还是有点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虽然她们没有别的意思,因为在abo的世界观里,这些话都十分正常,她们甚至是在关心自己。
可昨天他还幸灾乐祸地嘲笑贺宴,今天就轮到自己了,真是天道好轮回。
察觉到自己脸又红了,楚瑜难免尴尬地说“没事的,吧”
在被揭穿之前,他可是天天都要这么说的。
“医生说他很健康嗯”楚瑜说到这里点点头,敷衍两句就想要放下筷子转身逃走。
他忽然可以想象到自己以后自己假流产的时候她们会说些什么了,救命
旁边另外一个昨天贺名章请的“专业”佣人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
她眼睛一转却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目光意味不明地看向了楚瑜的发红的后脖领,那目光看得楚瑜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脖子,颤声问“怎,怎么了”
她压低声音,似乎还做了一番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