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抛弃者,说到动情处竟是潸然泪下。
所嫁这般非人,尚不如出家做姑子。
说是明媒正娶,而今却成了做妾。
终究高门大户,却要受这般欺辱
成亲是为了家族脸面。担心和离是为了家族脸面。悄悄跳舞不敢声张是为了家族脸面。
可家族却为了权力将脸面、还有她,一道抛弃。
同样的事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感觉尽不相同。
阮敬业初进门尚洋洋自得,开口军费、闭口亲家。而今却陷入如此境地,成为众矢之的。
花翥蜷缩在椅子上,呜呜咽咽,说起周妈妈与阮敬业花前月下之事。那些事她的确未曾见过,但阮敬业却也不一定会记得。男子、女子之情情爱爱,她听茵蕤说过不少。
阮敬业更加被动。
风向倒向花翥。
最初花翥说起阮敬业与林安适互争之事时林渊虽生气,却也不愿将关系撕裂。
尤其阮敬业在那声“亲家”后又提起了军费,再将争端的由头转向阮飘飘后,林渊便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本就是这种人,阮敬业吃准了他老好人的性子。
花翥赌的却是林渊军人硬气的那一面。
即是军人,又爱民如子,宁愿背上背弃兄弟之名也要护卫蓉县百姓。林渊如此性格,如何容得下次次作战都躲藏在身后之人
何况花翥火上浇油,提及若林家人皆马革裹尸,阮家便可取代林家军地位。
即便阮敬业勃然大怒极力否认,即便林渊是个老好人也不会姑息的确想要伤害林家家族利益的人。
而后,“周妈妈”现身控诉。当事者的话与花翥之前的话相比,分量重出不少。
花翥未曾料到的惊喜却是阮飘飘。
明白自己父兄对自己弃如敝履后,阮飘飘便也将父兄如敝履般抛弃。
过去是花翥想要帮她,而今却是她主动帮花翥。
争斗依旧,那阮敬业勃然大怒,指着阮飘飘大骂逆子。
阮飘飘行了个万福“爹爹此言差矣。古人常云虎毒尚不食子。虎如此,虎子也如此,虎子又如何舍得委屈爹爹。”
言语带刺,偏偏面上恭恭敬敬。
她这个做女儿的着实将父亲笑面虎那套学得炉火纯青。
大势已定。
林渊只一声令下,将士们一拥而入,齐刷刷抽出刀剑直指阮敬业。蓉县的老者们见势不妙,装聋作哑。
那阮敬业却是不慌不忙,只捻须问林渊而今阮家产业基本在他与长子手中,难道林渊还会做生意不成
林渊一时犹疑。
花翥给钟于行使了个眼色。钟于行道“这般说来,阮老爷是承认那些事了”
“老夫做了,难道林家大公子未参与凭什么只抓老夫”
林渊无言。
林安适理亏。
林安默徐徐起身,抽出随身长剑架在阮敬业脖子上,分明还是那张备受女子喜欢的脸,分明还是那备受女子钦慕的笑颜,此刻却宛若恶鬼,泠然可怖,令人生出遍体寒意。
“凭什么凭本公子手中之剑,麾下之兵。”
“难道你认为老夫”
林安默漫不经心打断阮敬业。笑道他自然知晓林家军中有不少人都收了阮家的好处,也曾发誓一定效忠阮家。
那些人他一早便查出。今日动手前也告知与自己站在一条阵线上的张鉴只要自己夺得兵权他便带亲信及时控制住军中与阮敬业交好那些军官。
林安默不伤他们性命,也不害他们家人。只要他们肯交出与阮敬业往来的书信文稿,钱财账目,甚至连收的贿赂都用不着上交。
“本公子早在你将女儿嫁出门后便察觉你不对劲。你阮家在蓉县数一数二,搭上那么多嫁妆,真给阮小姐寻不到合适的人家寻到这种人家,难道不比嫁不出去更惨事发有异,便是有鬼。”
那孙家人听见此种话面露不悦,林安默挥剑,他们不敢再言。林安默着令士兵将他们一家拖走。
“若再敢纠缠。杀无赦。”
孙家的人,不过是历史这浩瀚无边的沙漠中的一粒粉尘。
那阮敬业只能再度搬出杀手锏。“老夫与长子走了,阮家偌大的家业、林林总总的生意,难道还要林将军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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