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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少年(三)(第2/3页)

排青悠去了一次。刻意的安排只能一次,一人。你便只能靠自己。”
“师父难道要徒儿打听一些事”
金色的带子懒洋洋落在地上,盘成妩媚的蛇。
“无事。不过让你勾引那个男人。”
雪白的素色锦纱滑落。
“勾引后”
“若能勾引那个男人,之后你要做何事还需要为师提点小花猪,你可是从宫中出来的。当初收你时为师便说得清楚,要跟为师求学便得做为师的狗。”
青悠微微一颤。精瘦的背上有数道细浅的伤痕,嫣红夹杂在其中,似若她裙上的红梅。
花翥知晓自己该走了。
没忘记关好门扉。
那艄公模样的男子坐在船头抽着水烟。一切与先前了无区别,之前那个满口淫语的男子已不见。
花翥没忘记那落水声,也没忽略船桨上的那一滴血迹。
波浪微荡。卷去最后的红。
花翥抱琴顺着汀水继续向南。汀水是碧汀河的支流,虽是支流却也可容两艘商船并排来往。
快到正午,一艘商船停在河畔。河边堆满了货物。
花翥瞄了一眼,却不想看见丁戜,他肩上血迹斑斑,皮被货物磨坏又生出新皮,又坏,最终长出厚厚的茧子。他赤着上身混杂在一群常年劳作的河工中显得格外纤瘦无力。
花翥的路过时惊扰了这群汉子。
他们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强烈的火。即便她蒙着脸,那群汉子也从她清澈明亮又自带媚态的眼、雪白娇嫩的皮肤,纤瘦娇媚的身段上看出了端倪,口哨,喧闹,话语流里流气,他们用尽浑身解数吸引她的注意。
丁戜也看了过来,眸中有惊叹,却又一闪而过。他啃一口馍,喝一口河水,抹掉汗珠,手上的污泥在面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交叉重叠的污迹。
而后扛起沉重的货物,用单薄的肩扛起丁家武馆的最后荣光。
世上之人,又有几人不是拼尽全力只为活着。
到酿春楼后花翥寻了僻静处坐下,看似不经意地摸着琴身寻思对策。
作为汀丘最繁盛的酒楼,酿春楼有自己的琴师、歌姬、舞娘。掌柜看得极严,别的卖艺人根本进去不得。
东方煜让花翥自己想办法混进去自是为了为避免打草惊蛇。可东方煜门路甚广却也只能塞一个青悠进去,她又要如何进去
花翥也觉此事甚是古怪。
她与东方煜相处多日,也知晓东方煜从来不会做这般毫无底气之事。
昨夜青悠冒雨前来,今日便玩这么一出。
想来坐在那邀月阁上八位的必然不是普通人物。东方煜令她勾引那个男人不定是想放一枚棋子在那人身边。
东方煜曾说,美貌也是一种手段。
花翥却不觉自己受到重用,她只觉苦涩。
难道女子,只有这种用处
心中却也有了计策,也想好了说辞。
东方煜说邀月阁正对街道,花翥便在街上寻了一惹眼处坐下,取下面纱,轻轻拨动琴弦。
街上的喧闹声很快将琴弦压了下去。
她不过学了几月,即便天赋极好也只是学了一些皮毛。只记得最简单的琴谱。用尽全力琴声却还是缭乱而无措。时而停下,思考之后再弹。
勉勉强强弹罢一曲,才发觉身边竟已围满男子。
自不会是被琴声吸引来的。
花翥抱紧琴。
声音低软,道“各位老爷,小女子与爹爹路过此处,不想爹爹病逝,不得已流落至此。还望各位看官老爷大发善心赏小女子几个钱,助小女子回乡找姑母。”
见她相貌绝美,神态楚楚可怜,围观的男子各个生出怜香惜玉之情。纷纷叹息,而后慨然解囊。
他们中有人将银子丢在地上,意欲趁她弯腰捡的那一刻踩将钱踩在脚下,引诱她哀声祈求。有人将银钱捏在手间,想着趁她伸手的那一刻摸一把纤纤细手。
花翥忍着火。
越发娇弱。她瞄了一眼酿春楼上,窗户大开,一个喽啰站得端正,眸光却朝她这方不断飞。
花翥便怯生生从看来最不好惹、又最扣门的那个男子手中接过两枚铜板,那人趁势摸住她的手,见她神情慌乱,那男子自觉得势,手便顺着他纤细的手腕向上。
见这人这便上了勾。
花翥用软软的惊呼声求救,求救声中掺着一丝弱弱的娇媚,一开口便让人骨头都酥软了三分。
瞄见楼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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