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方洛情绪终于有了波动,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可惜霍斐渊依然不为所动,挥挥手,夜安便上前请人了。
方洛和夜安走出营帐,外面月色皎洁,往来将士有序前进,方洛看着这一片场景,喃喃“我不明白。”
夜安向来寡言少语,此刻却也难得开口“方副将甚少在将军身边,或许对月公主有些偏见。”
方洛看向他“连你也这样”
夜安垂眸不语。
方洛回头看了看营帐,抿抿唇“我会去向公主赔罪,任凭处置。”说完,利落大步的走远了。
此时宋希月的主营帐中飘着一股奇特的香味,乳香四溢,宋希月嗅了嗅小鼻子,“好香啊,怎么没有传说中的腥味”
冰夏笑“似乎和这边牛羊的吃食有关系,牛羊乳一概都不是很腥。”
宋希月点点头,忽然从帐外传来阵阵厮杀声,她想了想道“这些士兵每日训练好辛苦,膳房又给他们羊乳或者牛乳吗”
冰夏和云雀对视一眼“乳制品稀缺,当是没有的”
宋希月哦了声,心思慢慢思忖着,外面有小丫鬟便来传话了。
“公主,军中方副将求见。”
方副将
宋希月抬头,想起是那位女副将,有些奇怪。
“请她进来吧。”
没一会儿,方洛进来了。
她刚进来,宋希月还来不及开口跟她打招呼,方洛已直愣愣的跪下“卑职有罪,请公主降罪。”
一下就把宋希月给说懵,愣了好一会儿。
“方副将,您这是”
云雀替她问。
“卑职今日见到公主未曾向公主行礼,是罪一,方才在霍将军面前挑拨公主和将军关系,为罪二,卑职向公主请罪”
宋希月“”
屋内人面面相觑,安静了好一会儿。
“方副将这话倒是让我糊涂了你方才未行礼是有要事向大人禀报,是小事,无罪之有。至于你说的第二桩,我就更听不懂了。”宋希月笑着道。
方洛抿了抿唇,“卑职不敢再重复第二遍,恐伤了公主的心,公主若非要知道,可问霍将军。卑职擅自议论公主,请公主降罪”
“”
宋希月忽然觉得面前这人的心眼比她还要实在哦。
她有些莫名其妙,正不知道该如何办时,忽然从营帐缝外看到了熟悉的一双皂角靴,不是霍斐渊还能是谁
“本公主不懂方副将的话,既然本公主没有听见,自然由听见的人降罪。”
宋希月心中不悦,来找她做什么得罪人的事,倒上赶着让她干了。
她刚说完,营帐便被人掀开,霍斐渊走了进来,看着宋希月开口道“既然如此,便罚方副将三日内将挖山的寇贼清除,若无法完成,罚俸一年,驻守东瀛。”
方洛抿了抿唇,“卑职领命。”
方洛下去后,宋希月同样也与他对视着,屋内的人都退了下去,她问“什么意思”
霍斐渊走了过来,直截了当“她冒犯了公主。”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什么意思”
“微臣不懂。”
“她不就是当着你面说我坏话了吗你还非要让我知道”
霍斐渊看向她“不然”
难道他瞒着她,以后让她从别处知晓然后多心吗
宋希月无语“那话本子上不都写,若是别人在男子面前说了男子妻子的坏话,男子要首当其冲替女子出气吗”
她气的是这点儿,根本不是谁说了她什么。
霍斐渊沉默了一会儿,道“合该将公主的话本子烧了。”
都给小公主灌输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她是公主,本就是不用受任何委屈的存在。任何冒犯和不敬的话语都应让她自己学会处理。
方才他站在门外听着,也是担心方洛实打实的重复了那些话会伤她的心。至于谁替谁出气,根本不是重点。
他要她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宋希月一听更气了“你还想烧我话本子”
“”
冰夏在营帐外听着,小声道“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大人和公主吵架吧”
云雀看一眼账内,眼中闪过一丝笑“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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