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汶青有些犹豫“您的伤”
傅温衍冷声道“无碍。”
那边姜荀跑回了自己的院子,把药罐妥善摆放好后,才悄然松了口气。
他也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早点向对方表明自己的心意,但又总觉得没到时候。
要是贸然提及了,说不准对方连他伴读都不愿意当了。
姜荀想了想,要不,还是等到对方生辰那天,借着送生辰礼物,再喝两小坛酒烘托烘托气氛再表明
越想姜荀越觉得这个主意靠谱,当下就决定了。
远处有一只白鸽朝着他快速飞来。
姜荀余光瞥到那点白影,心下奇怪。
他前两日才给阿寻回的信,按理说应该没有那么快啊。
虽然疑惑,但姜荀还是抬手抓住了白鸽,把它腿上绑的纸条抽了下来。
待展开后粗略的扫了一眼,姜荀便愣在了原地。
殿下,现如今长安城大乱,大皇子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想要废除贵妃娘娘,目前宫内形势不明,如若殿下看到这张纸条,望您保重。
这是阿寻特意给姜荀的提醒。
只是清君侧
姜荀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想笑,可他笑不出来。
什么意思,认为他的母妃是奸臣吗
姜荀下意识便打算立刻回宫,只不过他刚转身,水缸后面便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动静。
他敏锐地看向那里,做出了防御的姿势“谁出来”
“主子息怒是奴才”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水缸后面显现了出来。
姜荀眯了眯眼,不确定道“元宝”
倒不是他认不出人,实在是元宝和当初简直判若两人,浑身脏乱不说,脸颊上甚至还带了伤。
“你怎么在这儿,还有,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姜荀虽然是在发问,但他已经有了些不好的猜想,这种猜想甚至让他想不由自主的回避。
元宝看到他有些欣喜,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小跑着到了姜荀身边。
“主子奴才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贵妃娘娘派我们来找您的,大皇子想要逼死娘娘啊您再晚回去一步,娘娘可能就要没命了”
姜荀闻言脸色微变,但他还是问道“我们还有谁和你一起来的他们人呢”
元宝虽然焦急,但他还是有问必答“和我来的另一人被蒋州牧的人抓了,他替我吸引了官兵的注意力,所以奴才才能溜进来找主子。”
说到这儿,他又补充道“傅丞相早已经是大皇子一党的人了,连娘娘都被他们父子骗了”
姜荀愣愣地呢喃道“傅温衍”
他没再询问元宝,或者说,不管这时候再询问什么,都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
姜荀径直朝着豫州的地牢奔去。
他还是想亲自验证一下。
贵妃派来的另一人被拷问得奄奄一息,傅温衍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了才作罢,他一边朝地牢外面走去,一边嘱咐蒋汶青“此事务必瞒着六殿下”
话未完,便息了声。
因为他看到了站在地牢外面的少年。
看守地牢的官兵浑身瘫软在地,明显是还未反应便被打晕了过去。
而少年站在中间,脸色难看“瞒着我什么”
傅温衍几乎本能地挡住了地牢内的情景,他勉强挤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殿下,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姜荀定定地看了他一会,随即抿紧唇,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傅温衍连忙上前拉住了他“殿下现在回去就是在送死”
姜荀从收到阿寻寄来的纸条积累到现在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狠狠甩开傅温衍的手,可以说是吼出了声“那又怎么样”
他的声音滞涩不已,低声道“有区别吗”
傅温衍牵扯到了伤口,痛得嘴唇发白,但他仍旧试图劝阻姜荀。
姜荀看着他的伤,沉默了一瞬,随后移开视线,骑上了从马厩里抢的一匹马,一甩缰绳,很明显是打算回长安城。
蒋汶青扶住傅温衍,担忧问道“要追吗”
傅温衍咬牙“追注意不要伤着人另外,加强搜索,府内还有漏网之鱼,那人跑不远。”
少年这个时候回去不是正好撞在皇帝的怒火上吗
傅温衍闭上眼睛,脚步有些不稳,他吸了口气,道“给我备马我亲自追”
蒋汶青大惊“可是您的伤口都裂开了,还是重新”
傅温衍“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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