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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六章(第2/4页)

了火药,巡检司的人也没法追”
在场诸人都长了耳朵,适才听那一声巨响,都猜到是火药了。眼下推官这一句话一出,一众人等都把目光投向邹平。
邹平素日里便傲慢沉不住气,眼下更是没能稳住,先急了“看我做什么这、这火药与我没有任何干系”
这话一出,何鸿云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跟着章庭的士子中,顷刻有人笑出声来“怪事,又没人说是邹校尉,邹校尉这么急着否认做什么”
“是啊,莫不是做贼心虚适才胡同里那么大动静,你底下的巡卫非说只是进了贼,不让人进去瞧,眼下是怎么着又变成伏杀朝廷命官的大案了邹校尉的巡卫究竟是没长眼,把窃贼错看成杀手,还是贼喊捉贼呢”
这话出,已然是个怀疑邹平的意思。
章庭听后,似乎并没有往心里去,而是问江辞舟“听闻江虞侯今夜在东来顺摆席,可否告知为何又会出现在折枝居呢”
江辞舟道“我是在东来顺摆席,席吃到一半,想念扶冬姑娘的酒了,听闻扶冬姑娘曾是折枝居的掌柜,在酒馆的树下还埋了一坛酒,跟着过来取酒,遇到了伏杀。”
章庭又问“伏杀虞侯的大概有多少人虞侯近日可有得罪什么人,或是与什么人起过冲突”
“人数记不清了,待会儿小章大人可以问问我身边护卫,至于近来得罪了谁么”江辞舟思索着,随后笑了笑,“瞧不惯我的人多了去,我哪能个个都记着,冲突么,似乎并没有”
“怎么没有”江辞舟话未说完,便被曲茂打断。
他与江辞舟酒肉声色,一向最为投契,直将他引为知己,今夜见江辞舟遭伏杀,他心中不忿,早有猜测,指着邹平道“此前小何大人庄上进贼,子陵被那贼人挟持,邹筑远不顾子陵安危,竟命身边巡卫放箭事后他狡辩说他的巡卫乃卫尉寺弩箭库出身,放箭极有准头,不会伤了子陵,当时我还信了他,眼下想想,万一那贼人凶狠,拿子陵挡了箭呢他的巡卫莫非这般神通广大,连贼人会否拿人质挡箭都能预料到”
曲茂越说越愤慨,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巡检司本就不该配弩,自从他升了官,带着巡卫成日里招摇过市,他这几个巡卫,谁不知道是从他父亲的衙门里出来的卫尉寺是干什么的管的就是军器火药既然配了弩,如何不能拿火药,适才还拼命让巡检司拦着胡同不让人进,我看正是你想至子陵于死地”
今夜无论江辞舟还是章庭都宴请了不少人,其中前几日去过何鸿云庄上的也不少,曲茂这么一说,在场诸人都想起来了
江辞舟与邹平近日都是资荫当官,邹平是巡检司校尉,江辞舟却高居玄鹰司都虞侯,职衔比邹平高出不少,不患寡而患不均,邹平的家世还比江辞舟好一些,他气不过江辞舟的官位比自己高,直觉是江家趋炎附势,这一点他与不少人都说过。
再者,当日在何鸿云的庄宴上,邹平瞧上了扶冬,还因为扶冬跟江辞舟起过争执,这事许多人也记得,争风吃醋么,原本也没什么,然而联想起今日种种,扶冬赴了江辞舟的宴,还暗自邀他去折枝居,邹平看不过眼,一不做二不休,便说得过去了。
邹平自然知道今夜折枝居的伏杀是何人安排,却没想到事态竟发展了成了这样。他平日唯何鸿云马首是瞻,而章庭跟何鸿云最是不对付,眼下小章大人在此,只怕是恨不能捉住他的把柄,曲茂这么说下去,他都要觉得自己是元凶了。
伏杀当朝命官,这是个什么罪名
邹平脸色一下惨白,一双粗眉成了倒八字,喊冤道“不是我,当真不是我”
已值深夜,在场除了士子就是贵胄子弟,这么大的案子,不是在这分说三两句就能辨析分明的,何况既有朝廷命官牵涉在内,这案子究竟要怎么审,谁来审,章庭虽贵为大理寺少卿,也不敢下定论,为今之计,只有先禀明朝廷。
他没说什么,见前方火势式微,看向从胡同里出来的一名捕头,问道“火灭了”
“回小章大人,快灭干净了。”
捕头举着火把,正立在江辞舟附近,何鸿云借着火光,似才瞧见江辞舟身后的青唯,讶异地张了张口“这不是弟妹么弟妹怎么会在这里”
他上下打量青唯一眼,再度诧异道“弟妹怎么穿着一身夜行衣”
青唯的帷帽早在适才打斗时落了,出来时也没遮着脸,何况就算她把脸遮了,何鸿云知道她在这里,章庭要审案子,他迟早会拆穿她,要是当场被揭穿身份,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还不如就这么把脸露着。
何鸿云这话一出,章庭的目光立刻落在青唯身上。
片刻,他又移目看向同样穿着黑衣的祁铭几人,认出他们是新近调任的玄鹰卫,寒了声“玄鹰卫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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